重装机兵拉多镇的出租战车

重装机兵拉多镇的出租战车

信风的旅者写作用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8 更新
9 总点击
雷班纳,雷班纳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装机兵拉多镇的出租战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信风的旅者写作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雷班纳雷班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装机兵拉多镇的出租战车》内容介绍:从拼胶到战车------------------------------------------,是笔刀的刀片。,阳光透过窗帘在桌面上切出一块暖黄色的长方形。桌上摊着一盒刚拆封的RG——板件从流道上剪下来,按照左臂、右臂、躯干、背包的顺序分门别类地码在零件盒里。水口钳、笔刀、打磨棒、渗线液、水贴软化剂——排成一条线,像手术台上的器械。。,裙甲和胸甲的卡榫对准,推入,严丝合缝。那一瞬间的满足感,是任...

精彩试读

第一个客人------------------------------------------。。,修车铺门口的沙地上就多了一双脚印。脚印很深,踩下去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或者说,脚印的主人习惯用力走路。左脚的印子比右脚深一点,说明右腿曾经受过伤,身体不自觉地把重心往左倾。,那个人已经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等了不知道多久。“早。”老废品商叼着没点的烟,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猎人夹克,领口磨出了线头。腰间别着一把****,枪柄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下面黄褐色的木头。脚边放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像是被风沙一刀一刀刻出来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不躲闪,也不咄咄逼人——就是看着你,等你自己说话。。。“修车还是租车?租。”那人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手续都办好了。情报所的章,纳税证明,押金条。”。手续齐全,没有涂抹,没有缺页,连折叠的边角都对得整整齐齐。一个做事干净的人。。他把手续纸放在柜台上,转身朝铺子后面喊了一声:“起床了,有客人。”。怠速的声音在修车铺的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
战车从铺子后面的车棚里开了出来。
——
这几天战车一直停在老废品商专门给它搭的车棚里。说是车棚,其实就是几根木桩撑着一张防水布,四面漏风,但至少能挡挡日晒。战车对此没有意见——它又不怕晒,但老废品商执意要搭,说什么“我的车不能露天停”。战车没跟他争。
出了车棚,战车在修车铺门口停下来,炮管转向那个坐在石墩上的男人。
引擎怠速。不轰油,不冒黑烟。
只是看着。
那人和战车对视了三秒钟——如果“炮管对着脸”算对视的话。然后那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战车面前,蹲下来。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是蹲下来,视线和战车的底盘平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你是活的?”
老废品商的烟差点掉地上。
他开店这么多年,第一个客人上来就问这句话的,这位是头一个。
战车没有装死。也没有尴尬。炮管歪了一下——咔哒——像是在说“嗯”。
那人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站起来,把帆布包背好,走到战车侧面,等着。
等什么?
等战车同意。
老废品商这才反应过来,看了战车一眼。战车的炮管左右微调了一下角度,像在重新审视那个人。引擎转速稍微升高了一点,又降下来。
然后炮管歪了两下。
咔哒。咔哒。
老废品商翻译:“它说行。上去吧。”
那人没有说话,拉开门,爬进了驾驶舱。
——
驾驶舱里的座位还带着早晨的凉意。那人坐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动,先把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了几秒钟。像是在感受座位的高度、操纵杆的位置、仪表盘的角度。
然后他看了看仪表盘。所有的读数都在正常范围内。油箱满的。**舱存量——加特林三千发,主炮八发。
“去哪?”老废品商趴在车窗边上问。
“大瀑布。”那人说,“交易站。买点东西,当天回。”
“路上小心。”老废品商退了半步,又补了一句,“它不喜欢被开太快。”
那人看了一眼操纵杆,收回手,靠在座椅上。
“不开。”他说,“它自己会走就行。”
战车的引擎转速升高了。
这一次没有轰油门的催促感,而是一种……轻快的、带着点愉悦的嗡鸣。像猫被人挠了下巴之后发出的呼噜声。
老废品商听出来了,笑了一下,退到一边。
“走吧。”
战车缓缓启动,转向拉多镇的主干道,朝南门驶去。
身后的修车铺越来越远。
驾驶舱里很安静。那个人没有像雷班纳那样试图聊天,也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东张西望、碰碰这个摸摸那个。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透过观察窗看着外面的荒野。
战车也不需要分心去应付什么。
一人一车就这么沉默地走着。
——这种沉默不是尴尬的那种。
是舒服的那种。像两条平行的路,不需要交汇,也不需要对话,只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就够了。
出南门之后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路况开始变差。去年的暴雨冲坏了这一段路基,到现在也没人修。碎石、坑洼、被压扁的铁罐碎片散了一路。
战车减速,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半米宽的坑。**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驾驶舱里传来一个声音:
“右前方,三十米,有个坑。比这个深。”
战车没有歪脖子——它在开车,不能分心。但它调整了方向,向右偏了五度,绕过了那个被灌木丛半遮半掩的深坑。
那人没再说话。
又走了十分钟,路边出现了一辆翻倒的货车残骸。车体被烧得只剩骨架,轮胎早就没了,驾驶舱的位置长出了一丛野草。这种景象在荒野上太常见了,战车每天出门都能看到好几辆。
但今天不太一样。
战车的炮塔忽然偏了一下——不是主动偏的,是底盘撞到了什么东西。
急停。
从路面的震动来看,刚才碾到的不是石头,是金属。而且不是碎片,是成型的、有规律的金属结构。
战车后退了半米,底盘传感器重新扫描。
路面下方三十厘米处,有一块完整的装甲板。从反射信号来看,尺寸不小,也没有严重锈蚀。应该是从某辆报废战车上掉下来的,被雨水冲进了路基里。
战车的机械臂从后脑勺伸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驾驶舱里传来问话。
机械臂指了指路面。
那人沉默了一秒:“下面有东西?”
歪脖两次。
“……那你挖吧。”
战车花了十五分钟,用两只机械臂把路面刨开了一个洞。双指夹具的抓力不算强,但对付松散的碎石和沙土足够了。最后它从洞里拽出了一块大约六十厘米见方的装甲板。
冷轧钢,厚度二十毫米,表面有一层耐磨涂层。虽然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久,但锈蚀不严重,清洗一下还能用。
战车把装甲板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一行编号,模糊得快看不清了,但能认出是某个**商的旧款产品。
不是值钱货,但也不便宜。
战车把装甲板放在车顶上,用机械臂拍了拍固定好,然后继续上路。
驾驶舱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捡这个干什么?”
战车的炮管歪了一下——卖钱。
“你一个战车要钱干什么?”
歪脖两次——传真要电费。买好吃的也要钱。
“……”
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战车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
不是那种大笑,是鼻子出气的声音,带着一点的温度。
“行。”他说,“那这块铁算你的。回去自己卖。”
战车歪了一下脖子。
继续上路。
——
大瀑布交易站到了。
远远地就能看到那条河——从北边的高地倾泻而下,落差了将近两百米,水雾升腾到半空中,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巨大的彩虹。瀑布的声音在几公里外就能听到,沉闷的、持续的轰鸣,像大地在呼吸。
交易站就建在瀑布旁边。几十间铁皮房子挤在一起,中间是一条主干道,两侧摆满了地摊。卖什么的都有——战车零件、武器**、食物饮水、药品、布料、奇怪的手工艺品……甚至有人牵着一只被辐射污染成紫色的绵羊在叫卖。
战车在交易站外面找了一块空地停下来。那人从驾驶舱里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坐了一路,有点僵。
“我去买东西。”他说,“你要不要跟着?”
战车的炮管左右摆了摆。不去了。人多。挤。
“那等我。大概两个小时。”
歪脖。
那人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战车。战车已经熄了火,炮塔正对着瀑布的方向,看着那道彩虹。
机械臂从后脑勺伸出来,双指夹具交叉垫在炮塔顶上,就像人把胳膊枕在脑后。
一副“我在晒太阳别打扰我”的架势。
那人又笑了一下,这次出声了,虽然很轻。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交易站的人流里。
——
两个小时过了一刻钟的时候,那人回来了。
战车还在原来的位置,炮塔的角度变了一点——太阳的位置变了,它跟着转。中间可能还给加特林上了点油,因为枪管的旋转机构看起来比早上顺滑了一些。
那人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鼓鼓的,装的是零件——密封圈、滤芯、几个传感器接头。另一个袋子小一点,方方正正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他***袋子放进驾驶舱,然后从夹克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一个油桶。
很小,像成年**头那么大。铁皮做的,表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是用记号笔写了一个潦草的“G-O”。
“给你。”他把油桶放在战车面前,“路上的小费。你开得稳。”
战车盯着那个油桶看了两秒钟。
然后机械臂飞快地从后脑勺伸出来,双指夹具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个油桶,举到炮塔前面转了转。
透过铁皮外壳,炼弹炉传来了分析结果:高纯度合成机油。基础油是PAO的某种变体,添加剂配方里含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抗磨成分。综合评定——**。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
战车的机械臂轻轻挥舞了两下,车身微微晃了晃。
那人看着那辆战车在空地上小幅扭动,沉默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你这是……高兴?”
歪脖三次。还特意歪得很大力,咔哒咔哒咔哒。
“……看不出来。”那人说了一句,然后拉开驾驶舱的门,“走了,回拉多镇。”
——
回程的路上和来时一样安静。
但有一种默契在里面——不是刻意保持的沉默,而是已经不需要说话的那种沉默。战车知道这个人不需要操作、不需要聊天、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照顾。那个人知道这辆车会认路、会捡铁、会为了一桶机油高兴得像条摇尾巴的狗。
日落之前,他们回到了拉多镇。
修车铺门口,老废品商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引擎声睁开眼睛,看到战车停在门口,那人从驾驶舱里跳下来。
“到了?”老废品商打了个哈欠。
“到了。”那人从驾驶舱里拿出零件袋,又把那块装甲板搬下来放在地上,“这车不错。多少钱?”
老废品商报了价。那人从口袋里数出钱,一分不差,放在柜台上。
他把帆布包背上,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战车。
战车停在原地,炮管对着他,歪了一下脖子。咔哒。
那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和今天早上一样平淡,但多了一个词:
“下次还租你。”
他说的是“租你”,不是“租车”。
战车听出来了。
炮管歪了两下。
咔哒。咔哒。
那人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拉多镇的主干道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灰色的路,通往不知道什么地方。
老废品商靠在椅子上,弹了弹烟灰:“这客人不错。”
战车歪了一下脖子。
“你捡那块铁打算怎么处理?”
战车的机械臂伸出来,拍了拍装甲板,又指了指修车铺的角落——你留着。当备件。
“行。”
老废品商站起来,把那块装甲板拖进铺子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战车。战车还停在原地,炮塔对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迟迟没有转回来。
机械臂还伸在外面,双指夹具微微张开着,像在回味那桶机油的触感。
老废品商摇了摇头,笑了。
“你就高兴吧。”
他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留了一条缝,让夜风能吹进去。
拉多镇的路灯亮了。
战车缩回机械臂,进入待机模式。
系统日志自动记录了一条:
今日收入:租金+装甲板估价。
今日支出:无。
今日收获:**机油一桶(未使用,已收藏)。
今日评价:第一个客人。没说话。但很好。
炮塔缓慢归正。
滴。
系统进入待机。
拉多镇的夜风把瀑布的声音从远处吹过来,沉闷的、持续的轰鸣,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白噪音。
战车的引擎最后转了两下,停了。
车灯闪了一下。
三下。
然后暗了。
明天还会有客人来吗?
不知道。
都行。
可以。
无所谓。
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也不错。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