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说好摆烂，你咋成仙帝了？

史上最差资质------------------------------------------，手还垫在脑后，耳朵却竖着。屋外风声没停，草席上的灰还在飘，他能感觉到脑子里那根细线还悬着，没断。他知道那个声音没走，只是不说话了。，墙角的干柴堆被风吹得轻响，豁口碗底残留的黑渣随着地面微震晃了一下。他眼皮底下眼球动了动，心里开始算——这沉默多久了？三分钟？五分钟？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真睡着了。，那声音又来了。，也不是试探语气，而是像念一张陈年旧纸，字字平直，没有起伏，也没有情绪。“考核通过。”，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性格判定：懒。天赋判定：低。根骨判定：差。灵根判定：杂。综合评分：丁下。”，像是翻页，接着补了一句：“许闲，你或许是我这一千年来见过最没有修仙资质的凡人。没有之一。”。，但许闲耳朵里嗡了一声，像是有只**突然飞进脑袋，在颅内绕了一圈又撞出去。他没睁眼，也没动，可呼吸慢了半拍。，他猛地坐起身，脊背挺直，乱糟糟的头发甩出一道弧线。
“等等。”他开口，嗓音有点哑，像是刚从井里捞上来，“考核通过？我考成这样还能过？”
没人回答。
他左右看了看，屋里还是老样子——歪桌、断凳、破碗、半截扫帚。屋顶裂缝漏下的光也没变，斜斜地打在《炼气入门》那本书上，书页卷边，沾了点灰。
可刚才说话的声音，没了。
不是沉默，是彻底消失。就像一根线被人从另一头剪断，连个回音都没留下。
他盯着墙角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指节分明，掌心有茧，是之前干活磨的。腰间的布包鼓着，铁夹子硌了一下大腿。
他慢慢站起身，腿有点麻，踩在地上才缓过来。伸了个懒腰，胳膊抬到最高时，肩胛骨发出一声轻响。
“行吧。”他说，声音不高，也不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个已经不在的人听，“既来之则安之，先找点吃的。”
他走到歪桌前，伸手摸了摸桌面，积了层薄灰。翻开桌面上唯一的一块木板，底下压着半块发硬的饼，颜色发黄，边缘裂了缝，也不知道放了几天。
他捏起来，凑近鼻子闻了闻，没馊，就是干得像石头。
“能啃。”他嘟囔一句，把饼塞进布包里，顺手把铁夹子往深处推了推，免得硌着。
然后他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断腿凳、豁口碗、墙角的干柴堆。最后停在床底下，弯腰伸手掏了掏，摸出一个空陶罐，罐口缺了一角，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罐子放回原处，没失望，也没叹气。站直身子，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又抬头看了看屋顶的裂缝。
阳光从那儿照进来，一小束，正好落在他脚前的地面上，像一块烫金的补丁。
他站在那光斑里，没动。
屋外风声渐小，草席上的灰尘缓缓落下，那只豁口碗静静躺着，倒映着从屋顶裂缝漏下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