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图名利又如何

贪图名利又如何

挂在天上的星星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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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寸男,张猛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贪图名利又如何》,主角分别是板寸男张猛,作者“挂在天上的星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塔罗和死海------------------------------------------!记得吃饺子(或者汤圆,甜咸党勿战哈哈)~在看正文前,先温柔活泼地提醒一句:请把脑子暂时交给我保管哦,我保证不会吃掉它的!……说不定你的脑子也会被别的东西“吃掉”哩(๑•́ ₃ •̀๑)(开玩笑的啦,大家放松看就好,不要带太多逻辑~因为我写得可能不太好,还请多多包涵呀,木马木马!),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

精彩试读

逆位的审判------------------------------------------(闪电更新版️)!!作业还有两科!!住宿生已疯!!(但说好的更新不能鸽!快夸我守信用!):作业不要学我拖拉,更新……尽量也不(顶锅盖跑)。 ,直接进正文——救命我真的不想看见明天啊啊啊——(;´༎ຶД༎ຶ`)(安详闭目)。,今晚我们都是熬夜战士(虚弱但坚强地比个耶)。---[你已引起部分存在的注意。],像石子沉入深潭。我没有理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张迅速失去生气的脸。。烛火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将每一张或惊恐、或呆滞、或骤然警惕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空气中那股铁锈混合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重了些,还掺进了一丝新鲜的、甜腻的血腥气。,黑袍如凝固的夜色。它面前,我的三张塔罗牌静静地躺着,牌面上,逆位的死神、正位的倒吊人、正位的世界,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那句“他眼中的世界,与你们所见,或许并不相同”,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还在扩散。“他……他杀了张猛!”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是那个之前抽到指南针的套装女人,她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那枚生锈的指针,指节发白,“就碰了一下!一下就……不是道具,不是技能……”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喃喃,看着自己的小刀,又看看我赤着的、沾了点尘土的脚,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恐惧,“他怎么做到的?怪物……”有人低声下了结论。
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但内容已经完全变了。从轻视、嘲弄,变成了畏惧、猜忌,以及一种看待非人异类的悚然。我成了这个临时团体中一个突兀的、危险的变数。
我对此毫无感觉。吵人的**拍死了,世界清静了些。仅此而已。
[主线任务已触发:探索‘血月病房’]
[任务描述:亡者回廊的尽头,青铜门后,是昔日的精神病院‘圣玛丽安’在死海中的倒影。今夜血月当空,病房苏醒。找出‘病源’,或者,成为它的一部分。]
[任务目标:存活至血月褪去 / 清除‘病源’]
[当前存活玩家:13/14]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青铜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洞开,门后是一片粘稠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暗,只有深处隐约传来断续的、类似水滴和金属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一股更加浓郁的、陈腐的消毒水气味飘散出来。
“任务来了……”有人咽了口唾沫。
“走、走吧,留在这里也没用。”老人佝偻着背,声音沙哑,率先朝着青铜门挪动脚步。其他人如梦初醒,陆续跟上,经过我身边时都下意识地绕开,留出一小片真空地带。
守门人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大门。它的动作依旧精准,却似乎比之前慢了半拍,那没有五官的面部,仿佛“注视”着我手中的虚空——那里本该有系统赋予的道具,却空无一物。
我转身,跟着人群走向黑暗。病号服的衣角擦过冰冷的石地。在即将踏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微微侧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空荡荡的身侧低语:
“系统。”
[我在,玩家洛程。]
“刚才那种‘注意’,来自哪里?”
[权限不足,无法查询具体源头。推测与‘守门人’、‘场景规则本身’或更高维度的‘观测者’有关。警告:被注意意味着更高的风险与更不可测的变数。]
“风险……”我咀嚼着这个词,踏入了门后的黑暗。
视线骤然被剥夺,但不是纯粹的漆黑。这是一种沉浊的、仿佛浸泡在污血里的暗红色调。耳边瞬间充斥了声音:遥远而凄厉的哭喊,含糊不清的呓语,铁床摇晃的吱呀,还有水龙头没有拧紧的、规律到令人心烦的滴水声。
几秒钟后,视觉适应了。我们站在一条走廊里。
熟悉的浅绿色墙壁,斑驳脱落。熟悉的昏暗顶灯,间隔很远,光线微弱得只能照亮下方一小圈地面。地上铺着老旧的、暗红色的化纤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空气潮湿闷热,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到刺鼻,几乎盖过了那股无处不在的、隐隐的血腥和腐烂味道。
这里几乎就是我那间医院的翻版,但更加破败,更加……扭曲。墙壁上那些鼓励康复的宣传画,画面里人物的笑脸被撕扯或涂抹,变成了怪诞的哭脸或空白。有的门牌号锈蚀脱落,有的则被暗红色的污渍覆盖,像干涸的血。
“这……这好像就是医院?”中学生紧张地环顾四周。
“任务是‘血月病房’,‘病源’……”套装女人努力让自己镇定,分析道,“可能是某种怪物,或者……一种现象?我们需要找到线索。”
“分开找,还是一起?”有人问。
“一起吧,安全点。”老人咳嗽了两声,“这地方不对劲。”
没人反对。经历了刚才的死亡,抱团取暖是本能。他们自动聚拢,形成一个松散的队伍,警惕地沿着走廊向前探索。我走在最后面,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像个游离的幽灵。
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大多紧闭着,少数几扇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更深的黑暗。有人试图推开一扇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嘎吱”声,里面是空荡荡的房间,布满灰尘的铁架床,床单污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恐惧在沉默中蔓延。每一次细微的声响,每一次灯光的闪烁,都让队伍紧绷一下。
直到我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中央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的颜料,画着一个简陋的圆形法阵,法阵中央摆放着一副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的塔罗牌。牌是背朝上的。
法阵旁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们,身材高挑,头发是浅金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端详地上的法阵。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一张相当英俊的脸,肤色白皙,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清澈的浅蓝色,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职业化的微笑。如果不是出现在这里,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高级私立医院里令人信赖的年轻医生。
“新来的病人们?”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温和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是这里的值班医生,你们可以叫我艾文。”
玩家们愣住了,面面相觑。任务场景里的***?还是……
“医生?”中学生试探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出去?”
艾文医生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安抚不懂事的孩子:“这里是治疗你们的地方。出去?等你们‘痊愈’了,自然就能离开了。”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掠过我的病号服时,似乎微微停顿了零点几秒,笑意深了些许。“看来你们已经见过‘守门人’先生,进行过初步‘评估’了。那么,按照惯例,还需要进行一次……‘入院诊断’。”
他优雅地弯下腰,从地上的法阵中央,拾起了那副小小的塔罗牌。牌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精致。
“很简单,”艾文医生用他那动听的嗓音说,“每人从我这里抽一张牌。牌面会揭示你们当前‘病情’的性质。这有助于我为你们……安排合适的‘治疗方案’。”
又是塔罗牌。
玩家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守门人的抽牌已经带来天赋和道具(或没有)的差异,甚至直接导致死亡。这个医生的抽牌,又会是什么?
“必须抽吗?”套装女人声音发紧。
“这是入院流程的一部分。”艾文医生的笑容无懈可击,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请放心,只是诊断,不是治疗。”
他拿着牌,走到了第一个人面前——是那个老人。老人颤抖着伸出手,抽了一张。
艾文医生将牌翻开。
正位·宝剑八。
牌面上,一个被布蒙住眼睛、双臂被缚的人,周围插着八把宝剑,困于险境。
“自我束缚,画地为牢。”艾文医生轻声解读,“恐惧源于内心。你需要……学会‘看见’。”他手指轻轻一弹,那张塔罗牌化作一缕淡淡的灰色雾气,飘向老人,瞬间没入他的身体。老人猛地一颤,脸色更灰败了几分,眼神中透出更深的惶惑。
接着是套装女人,抽到逆位·圣杯二,象征情感交流的断绝与背叛。牌化为淡蓝色的雾气没入她体内,她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伤心的事。
中学生抽到正位·权杖五,冲突与争斗,获得一缕躁动的红色雾气。
每个人都抽了牌,每个人都得到一句模糊的“诊断”和一股颜色各异的雾气入体,情绪或身体都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或悲伤,或愤怒,或更加恐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终于,艾文医生走到了我面前。
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白大褂上干净的、略带冷冽的肥皂味,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镜片后的浅蓝色眼睛专注地看着我,那温和的笑容依旧,却让我心底那片冰冷的湖,泛起一丝极细微的、类似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的涟漪。
不是危险,不是**。是一种更古怪的……吸引?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在向我低语着什么。
“该你了,特别的病人。”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伸出手。指尖掠过牌背,触感微凉,和守门人的牌不同,这牌背是纯黑色的,光滑如镜。
随意地抽出一张。
我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抬眼看向艾文医生。他也正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未变,眼神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翻转牌面。
牌面上,没有图案。
一片空白。
不,不是纯粹的白。仔细看,那片空白中似乎有极淡的、水波般的纹理在流动,隐约勾勒出一个倒悬的人形轮廓,又像是一个空洞的漩涡。
艾文医生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镜片反射着昏暗的灯光。他沉默了,比我抽到三张矛盾大牌时守门人沉默得还要久。
周围的玩家也注意到了异常,偷偷望过来,看到空白的牌面,露出愕然不解的神情。
“这是……什么牌?”中学生小声问。
艾文医生没有回答他。他缓缓伸出手,指尖似乎想触碰那张空白的牌,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他抬眼,再次看向我,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探究,惊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
“空白……”他低声说,声音里那职业化的温和褪去了一些,透出某种本质的冰冷与好奇,“不,不是空白。是‘未定义’,是‘吞噬’,是……‘可能性’本身?”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给出了“诊断”:
“无既定之疾,亦无痊愈之道。你的‘病情’,即是你的‘存在’本身。”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拂过牌面,空白的牌身骤然散发出一种微弱、混沌的灰白色光芒,然后化作一缕似有似无、仿佛融合了所有颜色又最终归于虚无的雾气,飘向我。
这一次,我没有感受到情绪的冲击,也没有任何身体的不适。
那缕雾气触及皮肤的瞬间,我“听”到了。
不是声音,是感知。
左侧第三扇门后,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啜泣,像个小女孩。
头顶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有东西在缓慢爬行,带着粘液拖曳的细微声响。
前方走廊转角处的阴影,比别处浓重三分,并且……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右手边的墙壁内部,传来空洞的、有规律的敲击声,仿佛心跳。
整个世界,以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扭曲的方式,向我敞开了它诡异的一角。那些原本被普通感官过滤掉的“杂音”,此刻变成了纷乱却有用的信息流。
[你获得了临时状态:‘灵觉通感’(由???赋予)]
[效果:大幅提升对环境中异常波动的感知力,持续至本次场景结束。副作用:可能接收到过量混乱信息,导致认知负荷加重。]
系统的提示印证了我的感受。
艾文医生已经恢复了那无懈可击的温和微笑,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他收起剩余的塔罗牌,对所有人说道:“诊断完成。那么,祝各位治疗顺利。”他微微颔首,转身,白大褂的下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他就这样消失在十字路口的阴影中,如同融入黑暗的水滴。
留下我们,和一地更加沉重的不安。
“空白牌……是什么意思?”有人忍不住问。
“不知道,反正这家伙邪门得很。”另一个人忌惮地瞥了我一眼,“离他远点。”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而是闭上了眼睛,仔细分辨着那些新“听”到的声音。哭泣声……爬行声……蠕动阴影……敲击心跳……
哪一个,会是“病源”?
或者,都不是?
我睁开眼,目光投向走廊深处那最浓郁的黑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治疗?
不。
这里不是医院。
这里是……我的猎场。
而那个艾文医生……
我抬起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张空白牌微凉的触感,以及他最后投来的、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真有意思。
艾文医生消失在阴影中,留下那股干净冷冽的肥皂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十字路口重归沉寂,只有头顶灯泡电流通过的细微嗡鸣,以及地毯深处仿佛永不停歇的、陈腐的叹息。玩家们面面相觑,诊断带来的情绪波动尚未平息,新的不安又在滋长。空白牌,未知的诊断,还有那个神秘消失的医生,都指向更深的不祥。
“现在……怎么办?”套装女人——她叫周敏,诊断后似乎更脆弱了,眼睛红肿——小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锈迹斑斑的指南针。指针疯狂地旋转着,毫无定向。
“找‘病源’。”老人——他让大家叫他老陈,诊断后腰背更弯了,像背负着无形的重担——咳嗽着说,“任务说‘清除病源’或者‘存活到血月褪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往哪找?”中学生李浩握紧了他的小刀,刀身映出他紧张的脸,“这地方像个迷宫!”
我闭着眼,那些新涌入的感知信息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张模糊的网。哭泣声(左三,弱,持续)。爬行声(上方,缓慢,粘腻)。蠕动阴影(前方转角,危险)。敲击心跳(右墙内,规律,沉闷)。
“左边,有哭声。”我睁开眼,平淡地说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复杂。畏惧、猜忌,还有一丝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期待。
“你……你怎么知道?”一个之前没怎么说话、戴着眼镜的男青年怀疑地问。他诊断后获得的是逆位星币九,象征资源的流失与孤立,此刻显得格外警惕。
我没有解释,只是抬手指了指左侧第三扇紧闭的病房门。门牌号是307,上面的漆几乎掉光了,边缘有暗红色的污渍。
“去看看。”老陈下了决心。他率先朝着307走去,其他人迟疑了一下,陆续跟上。我依旧落在最后。
李浩尝试拧动门把手,锁死的。“打不开。”
周敏凑近门上的观察窗——一块布满划痕和污渍的玻璃,向内看去。只看了一眼,她就猛地后退一步,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里面……有个小女孩……坐在床上哭……但是……”她脸色煞白,“她的影子……在墙上,是、是分开的!在朝她笑!”
影子分开?还在笑?
一股寒意爬上众人的脊背。
“是怪物吗?‘病源’?”李浩声音发颤。
“试试别的门。”眼镜男提议。
他们又查看了隔壁几间病房,要么空无一人,要么里面是些无法理解的、静止的诡异景象——一个面对墙壁不断点头的病人,一个在积水中数自己手指的老**,一个吊在天花板风扇上轻轻摇晃的破旧布娃娃……但没有一个像是有攻击性,或者与“病源”直接相关。
而当我将注意力投向头顶通风管道的爬行声时,那声音似乎停住了,就在我们正上方。粘液拖曳的细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类似**的声响。
我抬起头。
几乎同时,周敏手中的指南针猛地一顿,然后疯狂地指向天花板!
“上面!”她尖叫道。
“哗啦——!!”
脆弱的通风口栅栏被一股巨力从内部撞开,锈蚀的金属扭曲崩飞!一条湿滑、惨白、布满紫黑色血管状纹路的手臂猛地探出,五指张开,指甲乌黑尖长,朝着正下方的眼镜男抓去!
速度太快了!眼镜男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看到一片惨白罩顶。
就在那指甲即将触及他头皮的瞬间——
我动了。
没有上前,没有使用任何可见的能力。我只是站在原地,抬起右手,对着那条手臂虚虚一握。
“咔。”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玻璃出现裂痕的声响,在粘腻的爬行声和众人的惊呼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条惨白的手臂骤然僵在半空,五指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下紫黑色的血管纹路猛地凸起、扭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挣扎。紧接着,整条手臂从指尖开始,迅速蔓延开一片灰败的死色,皮肤干瘪、龟裂,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水分和活力。
“嘶——!!!”
通风管道深处传来一声痛苦、尖锐、骇人的嘶鸣。那条僵死的手臂猛地缩了回去,留下一片腥臭的粘液和破碎的墙皮。栅栏口后面传来一阵慌乱、沉重的爬行拖曳声,迅速远去,消失在管道深处。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袭击到结束,不过两三秒。
眼镜男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裤*湿了一片。其他人惊魂未定地看着通风口,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做了什么?只是……握了一下拳头?
老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谢……谢谢。”
我收回手,指尖传来一点微弱的酸麻感,仿佛刚才那一握,消耗了某种无形的力量。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你干涉了‘依附者’的袭击。]
[消耗‘精神干涉力’微量。]
[‘依附者’已受创逃离。]
[‘灵觉通感’捕捉到残留信息:该个体受‘病源’次级污染,不具备主体意识。]
精神干涉力?看来这就是我“异常”资质的体现之一。不是魔法,不是异能,更像是直接用我的“意识”或“存在”,去扭曲、干预现实的某种规则。
“它……它跑了?”李浩心有余悸。
“不是‘病源’。”我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只是被污染的东西。”
“那‘病源’到底在哪儿?”周敏快要哭出来了,指南针又开始乱转。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注意力被右手边墙壁内传来的、那空洞而有规律的敲击声吸引了。随着刚才使用“精神干涉力”,那敲击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并且……隐隐与我的心跳产生了一丝共鸣。
咚……咚……咚……
缓慢,沉重,带着一种奇异的召唤感。
我走向那面墙。墙壁看起来和别处没什么不同,浅绿色,斑驳。但当我将手掌轻轻贴上去时,掌心传来微微的震动,还有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墙壁后面不是砖石,而是某种活物的表皮。
“这里。”我说。
“墙后面?”老陈皱眉。
“砸开看看?”李浩举起小刀,但看着坚实的墙壁,又犹豫了。
就在这时,整个走廊的灯光,骤然开始明灭闪烁!
滋啦——滋啦——
光线在昏暗与漆黑间剧烈切换,所有人的影子被拉长、扭曲、撕碎又重组。在光影交错的间隙,前方转角的那个蠕动阴影,仿佛获得了生命,开始沿着墙壁、天花板、地面,缓缓地、无声地蔓延过来,像一片不断扩散的浓墨。
而在灯光彻底熄灭又亮起的某个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307病房门上的观察窗后,那个哭泣小女孩分开的、正在微笑的影子,不知何时,已经将脸贴在了玻璃上,黑洞洞的眼眶“望”着我们。
“啊——!!”周敏终于崩溃尖叫。
混乱,恐惧,黑暗侵袭。
我贴在墙上的手掌猛地用力,不是物理的力,而是将那股冰冷的、刚刚恢复少许的“精神干涉力”,顺着掌心的感知,狠狠刺入墙壁后的那片空洞与心跳之中!
“给我……出来!”
“咚——!!!!”
一声远比之前响亮、仿佛直接捶打在灵魂上的闷响,从墙壁深处炸开!整面墙剧烈震动,墙皮簌簌脱落。那蔓延而来的蠕动阴影猛地一滞,像受惊的蛇般向后缩去。307观察窗后的影子笑脸也骤然扭曲,消失在玻璃后。
紧接着,墙壁上,以我掌心为中心,龟裂开无数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出比消毒水更加浓郁百倍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裂纹迅速蔓延、扩大,终于——
“轰隆!”
墙壁向内坍塌出一个不规则的大洞。尘埃弥漫,后面并非砖石结构,而是一个向下的、陡峭的混凝土阶梯,深不见底,浓烈的血腥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药味和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阶梯深处,那沉重的心跳声变得更加清晰、有力,如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让空气震颤。
洞开的缺口边缘,暗红色的液体不断滴落,在陈旧的地毯上洇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而原本墙壁内部那规律的敲击声,已经消失了。
[你发现了隐藏通道:通往‘源头病房’。]
[警告:高浓度‘病源’污染反应。建议玩家组队进入。单人进入生存率低于1%。]
[任务目标更新:进入‘源头病房’,直面‘病源’。]
系统的提示冰冷而残酷。
阶梯下的黑暗,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那心跳声,就是它的呼吸。
其他玩家围拢过来,看着那幽深的洞口,脸色惨白如纸。高浓度污染,低于1%的生存率……这简直是送死。
“要……要下去吗?”李浩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陈看着那洞口,又看看我,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了:“小兄弟……你,你怎么看?”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目光落在那不断滴落的暗红液体上,然后缓缓抬起刚才贴在墙上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时,沾染了一小片那暗红色的粘稠,正微微散发着温热,甚至……在极其缓慢地试图向我的皮肤内渗透。
一种微弱的、充满恶意的低语,顺着那试图渗透的触感,钻进我的脑海:
“……来……成为……一部分……”
我握紧拳头,将那低语和粘液一同攥紧。冰冷的“精神干涉力”掠过掌心,那试图渗透的活性瞬间被掐灭,粘液化作一撮干燥的灰烬,从指缝簌簌落下。
然后,我抬眼,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阶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当然要下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平静。
“它,在等我呢。”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众人或恐惧、或挣扎、或绝望的目光,迈步向前,第一个踏入了那弥漫着血腥与恶臭、回荡着沉重心跳的黑暗阶梯。
鞋底踩在粘湿的混凝土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迅速被下方无尽的黑暗吞没。
猎手,已就位。
而猎物……
我感受着阶梯深处那越来越清晰的、充满混乱与痛苦的磅礴存在,眼底深处,一抹混沌的灰白悄然掠过。
究竟是谁呢?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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