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放弃儿子抚养权后，全家跪了

了两下，那是他不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到家之后，周婉清把乐乐送上楼，在门口跟我道别的时候，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嫂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是真心对乐乐好的，你放心把他交给我。"
她的手很软，指甲修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
我把手抽回来："我知道了。"
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乐乐的房间。
他已经被婆婆哄着躺下了，怀里抱着那只玩具熊。
我在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乐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婉清阿姨说明天带我去动物园。"
然后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我在他床边坐了很久，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熟了，才站起来。
走出房间之前，我看了一眼床头的玩具熊。
它的两只黑色玻璃眼睛在夜灯的微光里反着光，像两颗安静的黑色珠子。
没有人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回到卧室，我打开手机查看今天的录像。
下午我不在的时候，周婉清带乐乐去了商场。在商场的儿童区里，乐乐跟另一个小朋友玩的时候，那个小朋友问他："**妈呢？"
乐乐指了指不远处的周婉清："那个就是我妈妈。"
周婉清听到了，走过来蹲在乐乐面前，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乐乐真乖。"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关了灯。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片云。我盯着那片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了才闭上。
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周三下午，我在***带完最后一节课，收到了方圆的消息。
"出入境授权书别签。拖着。我这边在准备材料，下周可以立案。"
我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收进口袋。
刚走出教室，园长叫住了我："苏老师，有人找你。"
我走到***门口，看到婆婆站在外面，旁边站着周婉清。
周婉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到我就笑："嫂子，我给你带了点水果，顺便想跟你聊聊乐乐的事。"
婆婆的脸色不太好看："授权书的事，你到底什么时候签？都拖了三天了。"
我看了看周围，***门口有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
"进去说吧。"我转身往里走。
婆婆跟在后面，声音压不住："有什么好进去说的？签个字一分钟的事，你在这里签了我们就走。"
一个正在接孩子的家长看了过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妈，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婆婆哼了一声："工作？一个月三千块的工作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是有婉清一半的本事，我至于**个心吗？"
周婉清适时地拉了拉婆婆的胳膊："阿姨，别急，嫂子可能有她的考虑。"
然后她转向我，语气温和得体："嫂子，是不是授权书上有什么条款你不太明白？我可以给你解释。"
我看着她那张温柔无害的脸。
"我需要再考虑几天。"
婆婆的声音拔高了："还考虑？你考虑什么？学校的名额就剩最后一个了，你耽误了乐乐的前途你负得起责吗？"
旁边又有两个家长看过来了。
我的同事小林从教室里探出头，看了看情况，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我对小林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婆婆："妈，我说了需要几天时间。您先回去吧。"
婆婆还要说什么，周婉清拦住了她："阿姨，我们先回去吧，嫂子说了会考虑的。"
她拉着婆婆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侧头对我说了一句："嫂子，周末之前哦。"
语气很轻，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她们走了之后，小林跑过来："苏姐，那是你婆婆？她怎么跑你单位来了？"
"没事，家里的事。"
小林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晚上回到家，***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我妈说你今天在***门口让她下不来台了？"
我换了拖鞋走进来："我什么都没说，是她自己在门口大声嚷嚷。"
"你就不能痛快点把字签了？"***站起来，"一张纸的事，你至于吗？"
"我在看条款。"
"有什么好看的？婉清都跟你解释过了。"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