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个温柔的阿姨，阿姨带他去了一个美丽的**，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乐乐听完问她："婉清阿姨，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婉清叹了口气，表情做得很到位："乐乐，妈妈她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你。但是阿姨有时间呀，阿姨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天前的画面里，婆婆抱着乐乐坐在沙发上。
"乐乐听话，以后跟着婉清阿姨，要叫她什么呀？"
乐乐歪着头："叫阿姨呀。"
婆婆摇头："不对，要叫妈妈。婉清阿姨以后就是你的新妈妈了。"
乐乐的眼睛里有困惑："可是我有妈妈呀。"
婆婆的脸沉下来："**妈不要你了，签了字的，懂不懂？以后婉清就是**妈，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五岁的孩子被吓住了，瘪着嘴点了点头。
我把这段视频单独导出来，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昨天的画面更让我手脚发凉。
周婉清拿着一本相册坐在乐乐旁边，相册里全是她和***的合照。有的是大学时期的，有的是近两年的。她指着照片跟乐乐说："你看，爸爸和妈妈从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哦。"
乐乐指着其中一张问："那我的妈妈呢？"
周婉清翻到下一页，语气轻描淡写："她只是暂时照顾过你的人，不是真正的妈妈。真正的妈妈是一直爱爸爸的人，就是我呀。"
我关掉手机，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水杯端到嘴边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我在***工作了六年，见过太多原生家庭出问题的孩子。那些被灌输错误认知的小孩，眼神里的光会一点一点灭掉。
我的儿子才五岁。
他还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谁反复跟他说一句话，他就会信。
这不是教育，这是**。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人叫方圆，是我大学时的室友，现在在省城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家事律师。
"圆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方圆那边正在吃东西，含含糊糊问："什么事？"
"我要打抚养权官司。"
方圆那边安静了两秒，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不是签了放弃协议吗？上周你还跟我说想开了。"
"我现在有证据证明对方在精神操控我的孩子。"
方圆的声音一下子正经起来："什么证据？"
"视频。连续多天的视频。他们教我儿子叫别的女人妈妈，告诉他我不要他了，给他看那个女人和**爸的合照，跟他说那个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念，你听我说。"方圆的语气变了，变成了她在法庭上用的那种冷静而锋利的调子，"如果你说的这些视频内容属实，这不只是争抚养权的问题。这涉嫌对未成年人实施精神**。"
"我知道。"
"****合法吗？"
"摄像头装在孩子自己的玩具里，放在孩子的房间，我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
方圆在那边翻东西的声音响了一阵："行，你把视频全部备份三份，一份给我，一份存云端，一份放物理硬盘。周一你来我办公室，我们正式谈。"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往下看。
楼下的小花园里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梯，其中一个小男孩摔了一跤，哇地哭起来，**妈跑过去把他抱起来哄。
我转过身，开始整理手机里所有的视频文件。
从我装上那个摄像头到现在，一共十一天，每天的录像我都完整保存着。
十一天的素材里，周婉清出现了九天。
九天里，她每天至少花一个小时单独和乐乐待在一起，每一次都在重复同样的话术。
婆婆参与了其中六天。
***出现了三次，但他每次都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就走了，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
不阻止就是默许。
我把所有视频按时间顺序编好号，导出到电脑里，又拷了一份到U盘里锁进抽屉。
做完这些，我给方圆发了一条消息：视频已备份，周一见。
方圆秒回：别打草惊蛇。这几天正常表现，什么都别说。
我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的时候，门锁响了。
婆婆带着乐乐回来了。
乐乐进门的时候没有看我，径直跑进自己房间。婆婆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