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守尸人后，逼我背锅的婆家全慌了

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张光盘。
银色的盘面在日光灯下反了一点光。
"这是什么？"郑处长问。
顾衍没有回答他。他转头看向***。
"陈副院长，三月十七号那天，四号手术室的监控电源确实被切断了。"
***的表情没变，但他坐直了一点。
"但是。"顾衍继续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你们忘了一件事。四号手术室隔壁的***通道里有一个备用的安防摄像头。那颗摄像头的供电线路不走主系统，是接在应急电源上的。它的拍摄范围刚好能覆盖四号手术室的侧窗。"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这张光盘里有那天下午两点到六点的全部影像。"顾衍把光盘往前推了推，推到了郑处长面前。"谁上的台、谁操的刀、旁边站着的是谁，清清楚楚。"
陈昊站起来了。椅子往后蹭了一大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薇的脸，一瞬间全部血色消退。
而这时候，**位上的郑处长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盯着顾衍的脸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倒在地上。
他叫了一个名字。
"顾，顾教授？"
顾衍没有接郑处长的话。他只是把光盘稳稳地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点了点盘面。
"先看内容。"
郑处长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他看顾衍的方式，不是在看一个***的工人，而是在看一个他根本不该在这种场合遇到的人。
他坐下来的时候手有些不稳。他扭头对调查组的人说："放。"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光盘小跑着去了角落的设备柜，把盘片塞进播放机。会议室的投影仪亮起来，画面出现在正面墙壁上。
影像很清晰。镜头角度是从侧面拍的，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刚好能看到手术室内部。时间码显示三月十七日下午两点十七分。
画面里站在主刀位的人，个子很小，扎着低马尾。穿着手术服戴着**看不清五官，但身形和站姿任何一个跟她共事过的人都能认出来。
那是林薇。
她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更好认。身材高大，哪怕穿着手术衣也挡不住的阔肩膀。
是陈昊。
他站在一助的位置上。不是主刀，但他在场。他知道台上的人不是我。
画面继续推进。下午三点四十分的时候，影像里出现了明显的操作失误。林薇的手在某个动作上迟疑了太久，然后出血了。她后退了半步，对陈昊说了什么。陈昊凑过去看了看，然后接手做了止血。
这不是一台由苏念操刀的手术。从头到尾都不是。
画面播放到这里，会议室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第一个站起来。他想去关投影仪。
"坐下。"
郑处长的声音不大，但***站在原地没有动，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他慢慢坐回去了。
他坐回去的那个动作让我确认了一件事。郑处长怕顾衍。而***怕郑处长叫出那个称呼之后的连锁反应。
"各位。"郑处长清了一下喉咙，声音恢复了官方的平稳，"基于新提交的影像证据，本次听证会的初步结论暂时中止执行。调查组将进行补充调查。相关人员不得离开本市。"
"郑处长。"***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这段影像的来源和真实性还需要技术验证，不能作为当场翻案的依据。"
"来源我可以说明。"顾衍靠在拐杖上，语气和之前一样平淡。"***通道的安防摄像头是我负责维护的。供电线路独立，储存介质在***值班室的设备柜里。影像没有经过剪辑。如果陈副院长对真实性有疑问，可以申请第三方鉴定。我等得起。"
陈昊终于忍不住了。他从最后一排走出来，指着顾衍。
"你一个守尸房的工人，你凭什么拿出这种东西来？你有什么资格参与听证会？"
顾衍缓缓转向他。
"你问我的资格？"
郑处长抢在顾衍前面开口了："陈昊医生，请注意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陈昊大声说，"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证人，他就是苏念找来搅局的。一个在地下室处理**的人拿张盘出来就能翻案了？谁知道这盘里的东西是不是伪造的？"
王淑芬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