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长假返校后，整个学校空无一人

五一长假结束后返校，学校却空无一人。
我站在宿舍楼下，风吹得走廊尽头的窗帘轻轻摆动，像有人刚刚从那里经过。
可我抬头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看见。
平时这个时候，楼道里早该挤满拖着行李箱返校的学生，食堂窗口也该冒出热气，保安室的老大爷会一边喝茶一边冲我摆手。
可今天，整个校园安静得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
我给导员打电话，提示空号。
我以为是信号不好，又拨了一次，还是空号。
正当我盯着手机发愣的时候，舍友陈振给我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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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地方说话，“你到哪儿了？”
“我在宿舍。”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你们人呢？学校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陈振沉默了几秒。
“你别吓我。”他说，“你真的还没醒？”
“什么叫我还没醒？”
“你忘了五一发生什么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
五一？
我明明是长假结束，刚从外面回来。
可陈振的语气太奇怪了，奇怪得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郑程。”他又叫了一声，“你别一个人待着，听我说，你现在看到的东西，可能不是真的。”
我刚想反问，宿舍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很轻，很有节奏。
像是有人站在门外，耐着性子等我开门。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开门。”
是导员王希。
我整个人僵住。
电话还贴在耳边，陈振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
“郑程？你那边怎么了？你说话！”
门外又敲了两下。
“郑程，开门。”导员的声音很稳，但不知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发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慢慢放下手机，走到门边。
可我没有立刻开门。
我先趴到门缝处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空荡荡，没有人。
灯也没有开，外面的光线灰白得像一层没干透的雾。
但是，敲门声还在继续。
“郑程，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如果门外没人，那刚才是谁在说话？
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荒唐的念头。
幻觉？恶作剧？还是我真的没睡醒？
电话那头陈振忽然提高了声音：“郑程，你别乱开门！”
“为什么？”
“你先告诉我，门外是谁？”
“导员。”
陈振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确定？”
“我听得很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陈振才哑着嗓子说：“那你先别开。”
“为什么？”
“因为导员……不应该出现在宿舍楼里。”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先别管，记住，看到什么都别慌。”陈振说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声音突然断掉了。
电话挂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门外又响起导员的声音：
“郑程，开门。”
这一次，语气比刚才更近了，仿佛人已经贴到门板上。
我一点点靠近，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拧不下去。
最后，我还是咬牙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导员王希。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深灰夹克，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额头上有些汗，眉眼一如既往地严肃。
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站在这儿发呆？”他皱眉看着我，“我叫你半天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他的脚踩在地上，鞋尖沾着一点灰。
有脚。
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