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点满金光咒却收到了猫头鹰

化工厂的铁皮围墙在夜风里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搁浅的鲸鱼在做最后的呼吸。废弃的建筑总是跟平时人们进出的大楼不一样，不知道是因为内外气压不一样，还是心理作用或者感官的紊乱，总是给人一种违和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用“巨兽骸骨”来形容废弃厂房。但是这在苏蒙看来都不重要。
苏蒙单手撑住栏杆顶端翻身落入院内，靴底碾碎了一片干枯的杂草，碎裂声在空旷的厂区中很明显。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比他的动静小得多。一个黑头发女孩连栏杆都没碰，直接从两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来，双脚着地时膝盖一弯，像猫一样。
苏蒙轻轻皱了皱眉，手里的魔杖无声的挥了一下，苏蒙尽量放低身体慢慢前进，这次他的脚步没有声音了。女孩在后面慢慢的跟着，离他大概十米远，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从工厂侧门走了进去。
四月的夜风裹着铁锈味和没散完的旧机油味从厂区深处吹过来，苏蒙吸了吸鼻子。味道里还混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像化工原料的刺鼻，更像是深冬凌晨推开窗户时鼻腔被冻住的那种冷。温度计挂在腰间的战术包上，显示十一度，和气象预报一致，但体感比十一度要凉得多。
苏蒙左手掐成剑指，嘴无声的动了两下。一道温暖、似有似无的金光从他的丹田处涌出如液体般流遍全身，完全的覆盖在他的身体表面。
金光咒。**山的看家本事。
苏蒙把注意力集中在金光上，让它向内收束增强自己的五感。这是师傅教他的以气养神的法子。金光一收，周围的声响立刻变得清晰了几倍。他听到了铁皮墙壁在风中变形的嘎吱声，听到了某个角落里水管的滴答声，听到了更深处一种不属于机械运转的低频震动。
嗡。嗡。嗡。
像有什么东西在厂区最深处缓慢地呼吸。
苏蒙抬头扫了一眼厂房。这地方废弃了不少年，墙面上的涂料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但在手电筒的光柱中，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某些墙壁的裂缝里渗着暗色的纹路，像是从水泥内部生长出来的黑色毛细血管。纹路的走向不遵循任何水渍或锈蚀的规律，它们有方向，全都朝着厂区最深处汇聚。
这东西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异术或者魔法体系，至少根据他的见识完全没有头绪。
苏蒙伸手碰了一下最近的一条暗色纹路。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比水泥本身的温度低得多，像摸到了冬天的铁栏杆。金光在接触的瞬间微微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苏蒙缩回手，看了看指尖。没有异常。但他把那种触感记住了。
"宝儿姐，"他低声说，"这东西有点怪"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两人沿着厂房的走廊向前推进。苏蒙走在前面，以他的能力靠着轻微的月色完全看的清楚。他的左手在胸口始终保持举着魔杖的姿势斜指向地面，这是他这么多次执行任务总结出的最好姿势，下垂的杖尖避免指向队友或平民，又能以最快速度瞄准击发。很好的平衡了“观察”与“准备”。
走廊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门缝里有暗色的痕迹，像是某种深色的液体干涸了，表面结了一层暗色的膜。他侧耳听了三秒，门后没有声音。但第六感一直在告诉他里面的情况非比寻常。
他把魔杖抵着门缝往下一挥，“嗤”的一声，钢制的锁舌就被切断了。他轻轻推开铁门，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门后的空间非常大，应该是一个巨大的车间，天花板有四五米高，到处是废弃的设备和倒塌的钢架。地面上已经寄了很厚一层灰了，也让面前的这几个脚印被显现出来。
脚印很新鲜，不是人的脚印。是爪印。三趾的，间距很大。
苏蒙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爪印的深度和间距，大型犬科动物的体长，脚印的边缘有暗色残留，和墙壁上的黑色纹路一模一样。
他刚站起来，就听到了声音。被发现了。
前面传来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大型犬在发动攻击前喉咙里发出的那种警告。然后是第二个声音，从右上方的钢架平台上传来，金属被爪子刮过的刺耳摩擦声。第三个声音从正前方的黑暗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带着湿漉漉的喉音。
突然其中一只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吠叫。
苏蒙的反应比思维快。金光在全身猛地一涨，从似有似无的金光几乎变成一轮太阳。左手魔杖一挥面前地面上迅速升起了一道三米多高的L型石墙，隔断了前方和左侧的通道。
第一只从右侧冲了出来。
它的体型比苏蒙预估的更大，像一头小牛犊。外形勉强还能看出是犬科，但四肢粗壮得不合常理。它的皮毛不是任何一种自然界该有的颜色，是灰黑色，像是被烧焦之后又重新长出来的，一缕一缕地打着死结贴在身上。
很难把这个东西描述为“狗”或者“狼”，头颅占了身体极不对称的比例。宽阔的颅骨前端，上下颌向前突出，嘴永远合不拢——不是因为它不想，而是因为那些牙齿已经长得穿破了它自己的牙龈。犬齿交错外翻，泛着一种被酸液腐蚀过的黄，齿缝间拖着黏腻的涎丝。
它扑击的速度极快，暗色的身体在月光下几乎变成了一道残影，四爪离地的瞬间地面上的灰尘被气浪掀起来，形成了一圈短暂的灰雾。
因为变形术，苏蒙还是侧身对着这个大家伙，但是他没有后退。
右脚向前踏出半步，脚掌碾地，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这是八极拳的闯步。同时举到左脸的右拳已经发出耀眼的金光了。
这怪物扑倒的瞬间，左手的魔杖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弧。怪物的右前爪下方，那块它即将落地的水泥地面突然软了，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对一个正在全力下扑的大家伙来说足够了。
它的身体向右一沉，从"扑杀"变成了"趔趄"，右肩歪了半寸，头颅因为惯性偏转，暴露给苏蒙的不再是夸张的大嘴，而是它的后脑。就在一瞬间，他的右脚碾地外旋，腰胯带着整个上半身向左拧转了一百八十度——脊椎像一根被绞紧的麻绳，把力气全部压进了那个金光咒包裹着的拳头里，像一把锤子一样击中了这个怪物的后颈。这只怪物像没电了一样扑在地上。
苏蒙侧身看到了冯宝宝，冯宝宝在他身后面对两只更小的怪物，这两个就更像狗了，也是漆黑的身子，四肢修长。在L型的石墙还在，利用地形逼迫这两个怪狗只能正面面对冯宝宝，没法包围她，闪转腾挪间还给它们造成了不少伤口。
苏蒙的魔杖一挥，石墙和混凝土墙壁像两排牙齿一样从两侧向中间合拢，混凝土迅速把这条走廊的宽度从四米多压缩到了不足两米，钢筋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怪狗的四肢和躯干。
苏蒙没有回头看那两只怪狗是怎么死的，因为面前的大家伙已经低吼着往起爬了。右前肢和右后肢同时痉挛着撑地，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液压机械，动作不协调，但是明显的看出来它在很快的恢复。
它的头颅低垂着，后颈上被金光咒砸中的那块皮毛已经焦黑了一片，皮肤开裂，露出下面发灰的肌肉组织，边缘像是被高温灼烧过，冒着一缕极细的、带着硫磺味的青烟。这倒是让苏蒙有些高兴，看来金光咒对它有特攻。魔杖朝地面一指，这怪物四肢下方的地面立刻开始变化。
明显有东西长了出来，四根拇指粗的混凝土柱从它四肢周围的地面上猛地钻出来，像破土的竹笋一样速度快得带着碎屑飞溅，迅速的缠上了它的四肢，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它的肌肉猛地鼓胀起来，灰色的皮毛下面筋腱像钢缆一样绷紧，箍住它左前肢的那根混凝土柱就已经碎开了。
冯宝宝一阵风一样从苏蒙身侧跑了过去，带着血腥气和铁锈味。她没有犹豫，直接冲向了被束缚的怪物，手里的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刀从怪物的脊背上扎了下去。
冯宝宝的力气大得不讲道理——那一刀从肩胛骨的位置切入，破开了焦黑的皮毛，也破开了下面硬得像橡胶一样的肌肉层，顺着骨头缝扎了进去。刀身划着肋骨的缝隙，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怪物的嚎叫变了调，它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四肢上的混凝土束缚同时崩裂——碎块飞溅出去砸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弹开。
冯宝宝的双脚踩在怪物的背上，借着它扭动的力量整个**了起来，还不忘顺手把嵌在它背上的刀抽了出来。她轻巧地翻到了怪物的侧面，甩了一下刀刃上带着一层黑灰色的粘稠液体。比起鲜血更像是某种被稀释的沥青，冒着微弱的热气。
怪物挣脱了束缚，但它的姿态已经完全不对了。脊背上那道伤口让它后半身的运动变得迟缓，右后肢拖在地上，脚趾已经无**常收拢。它转过身来面对苏蒙和冯宝宝，嘴大张着，涎液混着黑灰色的液体从齿缝间滴落，那两个暗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烁，像一盏快要烧断灯丝的灯。
还没等苏蒙他们再做什么，怪物的胸腔突然鼓了起来。正对着怪物大嘴的苏蒙的瞳孔一缩。那个动作他见过，火龙在喷火之前胸腔会先膨胀，把肺里的空气压缩到极限，然后从口中持续的吐出来。他还记得查理最喜欢的匈牙利树峰吐出来的更是一种半液体状的湍流，粘上就是重伤。
苏蒙立刻侧身向右边扑了过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止住力道。但是没有任何火线或者火海，只是炸开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嚎叫，声波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反弹，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做啥子？”冯宝宝捂着耳朵隔着怪物向苏蒙喊。
“你说什么？”苏蒙根本听不见，只能看到冯宝宝的嘴在动。
然后他听到了嚎叫声落下去之后的声音。但那不是回音。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从刚刚他们进来的走廊深处又跑来一只刚刚的怪狗。苏蒙懵了，他们不是刚从这里过来的吗，这个是哪来的？
但是他可没闲着，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左手魔杖朝一挥，那段走廊两侧的墙壁突然像活物一样向中间生长，在两秒之内合拢成了一面厚实的混凝土墙，把他们身后来路的方向彻底封死。
怪狗的奔跑声在那面墙的另一侧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声愤怒的嘶吼，和爪子疯狂刨抓混凝土的声音。
但是来的可不是这一只，怪物的背后，黑暗中一对暗红色的光点正在急速逼近，修长的黑色身影从走廊深处的阴影里窜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四条细长的腿交替拍击地面，像一只被加速播放的猎豹。
它绕过了怪物，没有停顿，没有减速，甚至没有看怪物一眼。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锁定了苏蒙。
它甚至绕过了冯宝宝。苏蒙注意到了这一点。冯宝宝和苏蒙站在怪物的两侧，但不是正对着，从这个怪狗冲过来的位置来看，冯宝宝明显离他更近，就在它右前方不到两米的位置，手里的刀还在往下滴着怪物的黑血，但怪狗从大怪物的身后窜过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偏转视线。它直奔苏蒙而来，像精确制导的**。
怪狗只认这怪物的目标。这个念头在苏蒙脑子里一闪而过。
来不及多想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怪狗已经到了近前。就在怪狗扑到面前的时候，地面直接裂开了。
一道半米宽的裂缝向两侧延伸，它的右前肢陷入裂缝的瞬间身体也沉了下去，苏蒙一侧身就让过了怪狗的嘴。
怪狗的下颌从他右肩外侧擦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类似于腐肉和硫磺混合的甜腥味。那些钉子一样的牙齿就在他耳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咬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左手魔杖在侧身的同时从下往上挥出一道弧线，怪狗正在试图从裂缝里拔出前肢、重新调整重心的时候，裂缝两侧的水泥壁突然向内挤压，像两只手掌一样把它的前肢捏住了，像水泥浇筑一样把它的前爪封在了原地。
怪狗的身体被惯性拽了一下，前半身猛地栽倒，下巴磕在了地面上。
苏蒙没有恋战，转身面向怪物。
这怪物和冯宝宝一起向着苏蒙跑来，脊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液体，左后肢拖在地上，右前肢的关节还在抽搐。但它还是使劲往过跑，那两个暗红色的光点依然死死地锁着苏蒙，有一种不把苏蒙吃了誓不罢休的气势。
第二只怪狗还在墙壁的另一侧疯狂刨抓，声音越来越近——苏蒙的变形术封住了走廊，但混凝土不是钢铁，能感觉没有几秒它就会冲过来。时间不多了。
左手魔杖朝面前的地面一划——地面像一块被掀起的布料，从他脚下翻涌起来，碎石、钢筋、管线残骸全部裹挟着向上撕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凝成了一面将近三米高的粗糙石壁。石壁从他正前方升起，刚好拦在了怪物冲锋的路线上。
怪物没有减速。它的身体撞上石壁的那一刻，苏蒙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像攻城锤砸在城门上的巨响。整面石壁剧烈震颤，表面炸开了一圈蛛网状的裂纹，碎石飞溅。但变形术催生出来的石壁不是普通的混凝土——里面裹着钢筋和管线残骸，结构比看起来要结实得多。
但是怪物被挡了不到一秒。
石壁碎裂的前一瞬，苏蒙已经向右冲了出去，左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他的左肩几乎贴着怪物的身体斜着弹向了怪物的左侧。
怪物撞碎了石壁。碎石和灰尘在它面前炸开，灰雾弥漫中它的身影从碎裂的石壁残骸里冲了出来。几百斤的惯性不是说停就能停的，怪物的前肢在碎石堆里猛踩了两步试图调整方向，但它的身体已经冲过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冯宝宝已经从怪物的右后方贴了上来。
整个过程苏蒙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的身形压得极低，几乎和怪物拖行的那条右后腿平齐，脚尖点地几乎没有声音。怪物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苏蒙身上，那两个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左侧的苏蒙，头颅偏转了将近九十度，右后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冯宝宝面前。手里的刀精准地刺入了怪物右后肢的膝窝。
刀尖从膝窝正中切入，破开了焦黑的皮毛，破开了下面那层硬得像牛皮的韧带，一直扎到了关节腔的深处。冯宝宝双手握着刀柄往下一压一拧，怪物的右后肢在那一刻彻底塌了。
它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嚎叫，整个后半身猛地向右一沉。右后肢的膝关节被冯宝宝的那一刀彻底破坏了，失去了所有支撑能力。四百斤的身体在那一刻失去了后半部分的平衡——它的前半身还在试图转向苏蒙，但后半身已经开始往右侧塌陷。
魔杖趁怪物身体倾斜的那一刻，右前肢落点处的地面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斜面。
怪物仅存的支撑力被斜面卸掉了。它的前半身往右前方一滑，后半身因为右后肢的瘫痪已经无法提供任何修正，几百斤的怪物侧翻在了走廊中央。
苏蒙没有犹豫，整个人的速度在两步之内拉到了极限。怪物的腹部在他面前一览无余——灰白色的皮毛，比背部和侧面的要稀疏得多，胸腔和腹部的交界处。它的头颅还在试图转动，还在搜索苏蒙的位置，但躺倒姿势让它的颈椎扭曲到了极限，头颅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摇摆，无法做出有效的攻击动作。
他的左脚踏在了怪物的胸骨上，脚掌碾住胸骨的那一刻金光咒大盛，灼烧在了怪物的皮毛上。"嘶——"蒸发声从脚掌和胸骨之间挤出来，带着一股硫磺味的白烟。怪物的胸腔发出一声闷响，四肢猛地痉挛了一下。
“果然是这样！”苏蒙心里一振，金光咒对它有特攻，踩着也一样。
他没有停下，右脚抬起，脚跟朝下，金光咒的光芒从丹田一路烧到脚上，整个右脚撒发着金光。腰胯拧转，全身的力量从支撑脚的脚底经膝盖、经髋关节、经脊椎一路往上传递，最后全部压在了右脚的脚跟上——
右脚像一把大斧一样劈下，脚跟正中怪物的喉颈。金光咒爆开的那一刻蒸发声变得尖锐起来，白烟大团大团地从接触面涌出来。怪物的嚎叫断了——嘴还大张着，但发不出声了。
苏蒙毫不迟疑，调动金光咒重新布满右脚，然后右脚向后摆动，像踢足球一样全力踢出，脚面狠狠的踢在了怪物的肋骨上。几百斤的怪物被这一脚踢得飞了出去。它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半圈，背部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整面墙都在震，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怪物从墙上滑下来，四肢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苏蒙的呼吸很重。金光咒连着全力输出让他的经脉里有一种灼热感，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肋骨之间有隐隐的刺痛。
冯宝宝已经解决了被苏蒙抓住的那只怪狗，苏蒙挥了挥魔杖，封住走廊的墙壁变软直接包住了外面的那只怪狗，冯宝宝上前补刀。
苏蒙的右手垂在身侧，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类似于烫伤的红痕。看来金光咒和怪物体内那层暗影接触时的蒸发感不只作用在怪物身上，也反噬了他的拳面。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还能动。没有大碍。
苏蒙的声音有些哑，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应该就这几个。”
冯宝宝没有说话。她用刀尖挑了一下怪物的**，翻了个面——脊背上那道她劈出来的伤口已经彻底干涸了，边缘发黑，像一道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