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人生后我狂赚千亿

重启人生后我狂赚千亿

用户13957252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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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川,沈知微 主角
cd 来源
小说叫做《重启人生后我狂赚千亿》是用户13957252的小说。内容精选:天花板上的水渍还是那个形状,像一只歪着脖子的鸟。程亦川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挪了半寸,落在他的小臂上,皮肤上的绒毛被照得发亮。他手里攥着一根鼠标线,编织网纹的触感粗糙而真实,线头那头还连着那台老旧的组装机,屏幕亮着,桌面是蓝天白云的XP系统。他坐起来,后脑勺一阵发紧,像宿醉未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搬货时蹭上的灰泥。他记得这双手,三十岁那年它们握过无数...

精彩试读

天花板上的水渍还是那个形状,像一只歪着脖子的鸟。程亦川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挪了半寸,落在他的小臂上,皮肤上的绒毛被照得发亮。他手里攥着一根鼠标线,编织网纹的触感粗糙而真实,线头那头还连着那台老旧的组装机,屏幕亮着,桌面是蓝天白云的XP系统。
他坐起来,后脑勺一阵发紧,像宿醉未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搬货时蹭上的灰泥。他记得这双手,三十岁那年它们握过无数个快递箱,握过被上司摔在桌上的辞职信,握过凌晨三点便利店的热咖啡,最后握着一根鼠标线,歪在出租屋的椅子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现在是2008年6月。他花了一个小时确认这件事。先是摸出枕头底下的诺基亚N95,屏幕亮起,日期显示2008年6月14日。再是翻出钱包里的***,出生日期1985年3月,二十三岁。他打开电脑,拨号音响起,猫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等了两分钟才连上网。网页加载缓慢,他点开**首页,搜索“女装”,跳出来的店铺数量远不如他记忆里那样多。他翻了翻几个头部商家的月销量,数字很小,小到让他心跳加速。
他关掉网页,又打开一个论坛,有人在讨论“快递爆仓”,说申通和圆通都在扩招网点。程亦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然后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城中村的握手楼,对面阳台晾着一条褪色的蓝布裤,风一吹就拍在铁栏杆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他站了一会儿,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里面是攒了两年多的积蓄,一沓现金,用橡皮筋捆着,一共四万七千块。
他拿起手机,翻到赵铁柱的号码,拨出去。响了三声,那头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谁啊?”
“我,程亦川。”
“哦,川子啊。”赵铁柱打了个哈欠,“啥事?我这正睡觉呢,昨晚站岗到两点。”
程亦川没接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要创业,需要仓库和货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赵铁柱的声音清醒了些:“你欠债了?”
“没有。”
“那你哪来的钱?”
“我有积蓄。”程亦川说,“你退伍之后不是闲着吗?来帮我。”
赵铁柱又沉默了一阵,程亦川能听见他翻身下床的声音,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两下。“你认真的?”
“认真的。”
“行吧,”赵铁柱说,“我明天回去,见面再说。”
程亦川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瞥见通话时长——四十七秒。他深吸一口气,把现金塞回纸箱,然后拿起笔,翻开一本旧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下四个字:极速物流。
他走出出租屋时,阳光正好从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斜切下来,照在巷子口的垃圾桶上,一只橘猫蹲在桶沿舔爪子,看见他,跳下来跑了。程亦川眯起眼,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根鼠标线。他低头看了看,把它塞进口袋,然后朝巷子外走去。
他先去了趟银行,把现金存进卡里,又去了一趟城中村的出租信息栏,撕下一张写着“仓库出租”的纸条,拨了上面的电话。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声音粗哑,说在城中村东头有个五平米的门面,月租三百,押一付一。程亦川说下午去看。
他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看着2008年的街道。公交车还是那种蓝白相间的老款,尾气喷出一股黑烟,路边的报刊亭挂着《南方都市报》,头版是某地暴雨的新闻。他站了一会儿,走进一家网吧,开了一台机器,登录**卖家**,看了一圈数据。
他记得2008年**的流量爆发点。那一年,**商城刚改名为天猫的前身,平台开始力推品牌商家,物流却远远跟不上。快递网点少,配送慢,退货率高,很多小卖家被物流拖死。他前世在快递站干过两年,知道这些痛点有多致命。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盯着网吧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日光灯,脑子里开始盘算。
当天傍晚,他去了那间五平米的门面。门面在城中村最里面一条巷子的尽头,旁边是一家修车铺,地上散落着黑色油污,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门面本身是个铁皮房,顶棚有几处锈穿的**,漏下来的光柱里浮着灰尘。程亦川站在门口,看了看地面,水泥地有几道裂纹,墙角有一张歪斜的旧木桌,桌角被磕掉一块,露出白茬。
他掏出钱包,数了六百块给房东,签了一张手写的收据。房东走后,他站在空荡荡的门面里,把那张旧木桌扶正,用手掌抹了一下桌面,蹭了一手灰。他蹲下来,用指甲抠掉桌角裂缝里的一粒干掉的饭粒,然后站起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给赵铁柱发了一条短信:地址发你了,明天过来。
第二天上午,赵铁柱来了。他比程亦川记忆里黑了一些,也壮了一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T恤,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的行李袋,站在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眉毛拧起来。
“就这儿?”赵铁柱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放,蹲在门口,摸出一根烟点上,“你管这叫仓库?”
“先凑合。”程亦川说。
“你那四万七,就租这么个铁皮棚子?”赵铁柱吐出一口烟,“川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程亦川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赵铁柱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串数字,**某女装店的月订单量、退货率、客单价,还有几个快递公司的报价对比。他看了半天,抬头:“这啥意思?”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程亦川说,“我昨天查的,这家店在城东,刚起步,单量不大,但退货率高得离谱,因为快递太慢。我们只要做到三天内送达率百分之九十五,就能接他们的单。”
赵铁柱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把烟掐灭,站起来:“你哪来的这些数据?”
“网上查的。”
“你昨天才说要创业,今天就查到这么细?”赵铁柱眯起眼,“川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程亦川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信我吗?”
赵铁柱没说话,站了一会儿,把行李袋拎起来,走进门面里,放在墙角。“车呢?”他问,“你让我开什么送货?”
“二手面包车,下午去看。”
下午他们去了一趟二手车市场,花了一万八买了一辆五菱之光,银灰色,车身有几道刮痕,里程表显示七万公里。赵铁柱绕着车转了一圈,打开引擎盖看了看,又蹲下来检查底盘,最后拍了拍车门:“还行,能开。”
程亦川把车钥匙递给他:“走,去城东。”
那家**女装店在城东一个居民区里,一楼是仓库,二楼是办公室。店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林,瘦,扎马尾,穿着一件灰色T恤,正在电脑前打单。她看见程亦川和赵铁柱走进来,抬头:“你们找谁?”
“林姐是吧?”程亦川走过去,把那张纸放在她桌上,“我是极速物流的,想跟你谈合作。”
林姐扫了一眼那张纸,脸色变了变,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店里的数据?”
“网上都能查到。”程亦川说,“你现在的快递走的是申通,平均送达时间四天,退货率百分之十二,其中八成是因为物流太慢。我们能做到三天内送达率百分之九十五,做不到分文不取。”
林姐没接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那张纸,又抬头:“你们公司几个人?”
“两个。”
“一辆车?”
“一辆。”
她笑了一声,把纸推回来:“弟弟,你这规模,我凭什么信你?”
程亦川没动,也没接那张纸。“你上个月订单量是四百七十三单,退货五十六单,其中四十四单是因为物流延误。你算过这笔账没有?如果退货率降到百分之五,你一个月能省多少?”
林姐的手停在键盘上,没动。程亦川站在那儿,日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桌上的快递单上,边缘卷起,被风吹得微微抖动。赵铁柱站在门口,没说话,手里转着车钥匙。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林姐把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说:“三天内送达率百分之九十五,做不到分文不取?”
“对。”
“先试一单。”她说,“明天有一批货要发,三十件,你要是能按时送到,我们再谈。”
程亦川点头:“地址发我手机上。”
他们走出那间办公室时,赵铁柱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忽然说:“你刚才那些数据,真是网上查的?”
程亦川没回头:“嗯。”
赵铁柱没再问,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开出小区时,程亦川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2008年的街景,路边有一棵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发蔫,垂在电线杆旁边。他口袋里还揣着那根鼠标线,编织网纹的触感硌着大腿,他没有扔掉。
第二天凌晨四点,赵铁柱的电话把他吵醒。程亦川接起来,那头声音很急:“爆胎了,在高速上,离城东还有二十公里。”
程亦川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路灯的光昏黄地照在对面楼墙上。“备胎呢?”
“备胎也是瘪的。”赵铁柱骂了一句,“这破车,我昨天就该检查的。”
程亦川没说话,挂了电话,穿上外套,下楼骑上那辆二手摩托车,沿着国道往城东方向开。六月的凌晨,风还是凉的,吹得他T恤贴在身上。他骑了四十分钟,在高速入口附近找到赵铁柱的车,双闪灯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一明一灭。赵铁柱蹲在车旁边,满手油污,正在拆轮胎。
程亦川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走过去,蹲下来:“还有多久?”
“刚拆下来,得去补胎。”赵铁柱抬头看他,“这附近有修车铺吗?”
程亦川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国道两边是农田,远处有几间民房,亮着灯。“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
他骑上摩托,沿着国道骑了十分钟,找到一家路边修车铺,门板半开着,一个老头正在给一辆拖拉机换机油。程亦川说补胎,老头说现在没空,要等一小时。程亦川从兜里掏出两百块放在桌上,老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扳手,跟着他走了。
补好胎已经是早上六点半,天彻底亮了。赵铁柱把轮胎装回去,拧紧螺丝,站起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手上全是油污,蹭在额头上,留下一道黑印。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轰了两脚油门,然后转头看着程亦川:“上车。”
他们赶到城东时,七点十分。林姐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包子,看见他们的车开进来,没说话。赵铁柱跳下车,打开后车门,把三十件货搬上推车,推进快递站。程亦川跟进去,看着快递员扫描、装车,然后站在门口,看着那辆快递车开出去。
林姐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包子:“吃了吗?”
程亦川接过来:“没。”
“先吃。”她说,“等这批货到了,我们再谈长期合作。”
赵铁柱蹲在台阶上,满手油污,啃着包子,忽然笑了一声。程亦川看他:“笑什么?”
“你这人,邪门。”赵铁柱说,嘴里**包子,含糊不清,“昨天才说要创业,今天就能把人家店里的数据摸得门儿清,还能骑摩托跑四十公里来给我补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程亦川没接话,咬了一口包子,是白菜猪肉馅的,有点咸。他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阳光从街对面照过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口袋里那根鼠标线还硌着大腿,他伸手进去,把它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塞回口袋。
他吃完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赵铁柱说:“走吧,回去把门面收拾一下,明天还有事。”
赵铁柱站起来,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地问:“啥事?”
程亦川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隔着一层车窗玻璃,他看见赵铁柱站在外面,脸上还带着油污,嘴里嚼着包子,等他回答。他按下车窗,说:“招人。”
赵铁柱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一声,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来,发动引擎。车子开出城东时,程亦川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口袋里那根鼠标线硌着他的大腿,他没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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