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没想到最先败下阵的是我

。”
看了一眼。就一眼。
林晚茹攥着塑料袋，指节收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对于“深夜跑了好几家药店”这件事来说，太轻了。
最后她说的是：“以后不用这样。”
沈舒文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晚安”，然后转身回了次卧。
门关上了。
林晚茹站在门口，攥着那袋药，站了很久。
她拆开药盒，按了两粒咀嚼片放进嘴里。药片是甜的，裹着薄荷味，慢慢融化在舌尖上。
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四十度，她以前跟部门同事闲聊的时候提过一次。
他也记住了。
林晚茹盖上杯盖，关了灯，躺回床上。
胃里的灼烧感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感觉。
很暖。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里，她告诉自己，他只是顺手，只是出于对上司的礼貌，只是因为他本身就脾气好。
可她骗不了自己。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种顺手，能让你深夜跑好几家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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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袭击
周六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林晚茹正在书房看报表，以为是快递，没抬头。
沈舒文去开的门。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到让她血压瞬间飙升的声音。
“哎呀，小沈是吧？我是晚茹的妈妈！上次你们领证太匆忙了，都没好好看看你……”
林晚茹从书房冲出来的时候，林母已经拉着行李箱站在客厅中央了。
她身后还站着林父，手里拎着两袋水果，脸上挂着那种“我们就是来搞突击检查”的心虚笑容。
“妈，”林晚茹的声音绷得很紧，“您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说什么呀？我来看我女儿还需要预约？”林母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环顾客厅，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房子收拾得还挺干净。小沈，是你收拾的吧？晚茹我还不了解，她哪有时间收拾家。”
沈舒文站在玄关，手里还拿着刚接过来的水果袋。
他看了林晚茹一眼，那一眼非常短暂，但林晚茹读懂了。
怎么办？
“妈，爸，你们坐。”林晚茹接过话，脑子飞速运转，“我去倒茶。”
“不用不用，我来。”林母直接往厨房走，“我看看你们冰箱里都有什么。小沈，你平时做饭吗？晚茹是不是还是天天叫外卖？”
林母拉开了冰箱门。
林晚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冰箱里，两个人的东西是分开的。她的东西放左边，他的放右边，泾渭分明，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任何一个有生活经验的人看一眼，就能判断出这对夫妻的关系状态。
但林母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感叹：“这冰箱收拾得也太齐整了，你们俩是不是从来不在家做饭？”
沈舒文接话了，语气自然得像是演练过一百遍：“做的，阿姨。只是最近工作忙，做得少。晚茹喜欢吃我做的清蒸鲈鱼，我周末都会做。”
林晚茹转头看他。
晚茹。
他叫她晚茹。
在公司里，他是连“林总”都不敢少叫一个字的沈舒文。
现在他站在她家厨房门口，面不改色地叫她“晚茹”，还附带一道清蒸鲈鱼。
林母明显被取悦了。
她关上冰箱门，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三成：“好好好，会做饭好。晚茹这个人，从小到大就不会照顾自己，有个会做饭的人在身边，我放心。”
“妈，”林晚茹忍不住开口，“我不是不会，是没有时间。”
“对对对，你没有时间，”林母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转身对沈舒文说，“小沈，中午就辛苦你了，让阿姨看看你的手艺。”
沈舒文点头：“好的，阿姨，您和叔叔坐着休息，我来。”
他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林晚茹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熟练地洗鱼、切姜、调酱汁。
围裙的带子在他腰后系了一个结，衬得他的腰线很窄。她赶紧把目光移开。
午饭是四菜一汤。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外加一个番茄蛋花汤。
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