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职场上她一开口，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大气。
可回到这个叫“家”的战场，她就是永远的败将。
“我已经在考虑了，”她忽然说，“有合适的人。”
林母眼睛一亮：“真的？是谁？哪里工作的？”
“您别管，”林晚茹站起身，端着咖啡往书房走，“再给我两个月。别再安排相亲了。”
书房的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感觉到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
她骗了。
根本没有合适的人。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认识的异性。
合作伙伴。
利益牵扯太多，不行。
同学。
知根知底，离得不够远，麻烦。
朋友介绍。
不可控。
不可控，是最大的风险。
她忽然想起了沈舒文。
那天晚上在安全通道里的沈舒文。被前女友当众羞辱却一声不吭的沈舒文。
她手底下干了两年、从没犯过大错、也没出过**的沈舒文。
干净。稳重。不惹事。
关键是。
他被丢下过。
被丢下过的人，不那么容易再丢下别人。
林晚茹睁开眼，走到书桌前坐下。
她把电脑打开，调出沈舒文的档案。
三十岁，未婚，部门绩效连续两年*+。
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同事评价都是“好相处靠谱随和”。
越是看，她越是觉得这个人合适。
不，不是合适。
是可控制。
她要的从来不是爱情。
她要的是一个能堵住家里嘴的人，一个不会给她惹麻烦的人，一个在需要的时候能配合演戏、不需要的时候能安静待着的人。
沈舒文完全符合条件。
她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来一趟我办公室。”
发完她才意识到，这条消息发的是私人微信，而不是企业通讯软件。
想撤回，手指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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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铁律
沈舒文坐在林晚茹的办公室里，听到“协议结婚”四个字的时候，表情大概空白了三秒。
林晚茹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和平时开会没有任何区别。
“我先把话说明白，”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项工作安排。
“这不是谈恋爱，不是交往，是一个协议。我需要一个丈夫应付家里催婚，时限暂定一年。你只需要配合我应付双方父母、必要场合出席，其他时间各过各的。”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作为交换，我会在明年的晋升评估上，给你一个优先推荐。而且还有补偿。”
沈舒文没说话。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件事。
然后他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林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为什么是我？”
林晚茹看着他，没有躲闪：“你干净、稳重、不惹事。而且，你现在应该也需要一份新的注意力，来转移痛苦。”
她说得太直接了。
沈舒文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
她以为他会不高兴。
但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我需要考虑一个晚上。”
“可以。”
第二天早上，沈舒文回了消息。一个字：好。
他们去民政局的那天，是个星期三的下午。
两个人都穿着便装，排在几对真正的新人中间，像两个来办房产过户的同事。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他们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林晚茹闻到了沈舒文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红底的照片上，两个人并肩坐着，没什么笑容。
像是两张证件照拼在一起。
当晚，沈舒文搬进了她的公寓。
公寓很大，三室两厅，次卧一直空着。
沈舒文带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几个纸箱，搬进去之后规规矩矩地放在次卧里，连客厅的茶几都没占一角。
林晚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收拾，忽然开口：“有三条规矩。”
沈舒文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第一，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除了应付双方父母和必要场合之外，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
“第二，”她指了指两间卧室的方向，“分房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