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罪痕：开局打脸女律师

|上一代能力者，教他底线但不告------------------------------------------“这份证据是你伪造的。，但足够让旁听席上几十个人全部听见。。，有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指纹。“你说什么？”韩诗琪从原告席上站起来，西装裙的边角随着她动作甩了一下，“朱浩宇，你连律师执业证都没有，在法庭上胡说八道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请被告辩护人注意言辞。。，指尖能感觉到刀柄上细密的防滑纹路，还有干涸血迹凝固后的粗糙触感。——血锈混着金属，从刀口往上窜。，抬头看向审判席：“审判长，我申请对物证进行补充鉴定。——不合理。“怎么不合理？”韩诗琪冷笑了一声，“我的团队做了全方位的物证采样，所有证据链完整。——”，目光从朱浩宇身上扫过，像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货。
“朱浩宇先生，请问你提交了什么有效证据？哦，我忘了，你连律师执业证都没有。
旁听席上有人笑了出来。
坐在朱浩宇旁边的李师傅——一个五十多岁、双手全是老茧的农民工——用力攥住朱浩宇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朱律师，怎么办？”
朱浩宇没回答。
他脑门上青筋在跳。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那把刀上的指纹——他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根本不该是李师傅的手留下的。
“我申请休庭五分钟。
”朱浩宇开口。
审判长看了看时间，点头：“可以。
韩诗琪坐回去，翘着腿，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嘴角带着笑意。
朱浩宇没看她。
他对李师傅说了句“等一下”，转身走出被告席。
走廊里冷气很足。
朱浩宇靠在墙上，后背贴住冰凉的瓷砖，闭上眼。
他脑子里那根弦绷着，像随时会断。
那把刀。
他刚才碰的瞬间，手指像被电了一下。
那是——
“看片子”。
他管这个叫“看片子”。
从十八岁那年开始，他就有这毛病。
只要右手摸到跟罪案有关的物件，大脑就会像开了个VR投影似的，直接钻进犯罪者的第一视角。
他看见过一个人拿刀砍向另一个人的过程。
看见过凶手如何戴着手套、握着李师傅的手在刀上留下正确的指纹位置。
看见过血溅出来的瞬间，凶手往后跳了一步，裤腿上干干净净。
还看见凶手掏出手机，拍了现场照片，发给一个人。
收件人备注名：“韩律”。
朱浩宇睁开眼睛。
周围空气很安静，走廊尽头有个保安靠着墙在看手机。
他没时间了。
法庭那扇门已经重新打开，**员在喊“请入席”。
朱浩宇转身走进去，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
凶手不是李师傅。
凶手是赵包工头的弟弟——赵国梁。
他看见那张脸了。
深眼眶，颧骨很高，右手食指缺了一截，指节上戴着一枚银戒指。
朱浩宇回到被告席，看了一眼李师傅。
李师傅的手在发抖，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油污。
“朱律师，”李师傅低声说，“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
“知道了。
”朱浩宇打断他。
他站起来，冲着审判席开口：“审判长，我申请当庭引入一份补充证据——被告李师傅本人的手机通话记录。
案发当晚8点35分到9点12分这段时间，他正在和妻子视频通话。
而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正好就在这个区间内。
韩诗琪愣了半秒，随即冷笑：“视频通话？
他又没开录像，你怎么证明手机那头是他老婆？
“因为他老婆当时在老家。
”朱浩宇盯着韩诗琪，“她拿手机拍了自己的***，还有当天晚上买的火车票——她要进城来找他。
“那也不能证明——”
“能。
”朱浩宇说，“因为有一个在场的人知道真相。
他顿了顿。
“但不是人说的。
他看了一眼证物台上那把菜刀。
“是这把刀说的。
韩诗琪的脸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化很微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微笑。
但她坐下去的时候，手指捏住了椅子的扶手，关节发白。
审判长沉默了几秒，翻了一下案卷，抬头：“被告辩护人，你提交的视频通话相关证据，在庭前会议中没有提出。
“因为我在今天**前才拿到。
”朱浩宇说，“李师傅妻子把手机截屏照片发到了他手机上。
“那你要庭后补充提交。
”审判长说，“法庭可以安排休庭十分钟，核实通话记录。
“谢谢审判长。
朱浩宇坐下来的时候，李师傅抓住他的胳膊：“朱律师，我老婆发的——”
“你老婆发的对了。
”朱浩宇压低声音，“别说话。
韩诗琪站起来：“审判长，我反对。
被告方在庭前会议中没有提交这份证据，存在程序瑕疵——”
“反对无效。
”审判长敲法槌，“休庭十分钟。
韩诗琪闭了嘴，狠狠看了一眼朱浩宇。
那一眼里有种东西。
不是单纯的气愤，更像是一个被别人掀了牌底的人，正在重新估算对方的底牌。
朱浩宇没看她。
他站起来，往法庭大门走。
走廊里冷气更重了。
他走到拐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秦婷上午发过一条微信：“韩诗琪今天**状态不对，你小心。
他没回。
刚把手机塞回口袋，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朱浩宇本能地一转身——
拳头砸在他腰眼上。
力道很大，打得他整个人撞在墙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
“你小子，不长眼。
刘世杰的声音。
朱浩宇咬着牙，撑着墙壁站直，看见刘世杰站在两步开外，右手的指关节上还带着血渍——刚才打他那一拳打的。
“你知道你今天在跟谁作对吗？”刘世杰往前走了一步，“韩律师的案子你翻不了。
你那点破证据，连铁证都算不上。
朱浩宇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刘世杰的右手上。
那道旧疤痕。
从大拇指根部斜着延伸到手腕，像是被什么尖东西划开过。
他的大脑自动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疤，是怎么留下的？
“我跟你说话呢。
”刘世杰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抓住朱浩宇的衣领。
朱浩宇没躲。
他伸手抓住了刘世杰的手腕。
刘世杰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诉状狗”敢还手。
但朱浩宇没松手。
他的右手拇指压在刘世杰手腕那道旧疤痕上。
“你——”
朱浩宇没回答。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不是泪水。
是那个画面——被强制拉进“看片子”视角时的眩晕。
画面里，刘世杰的右手掐在一个少年的脖子上。
少年靠在仓库的墙角，脸色发青，嘴唇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刘世杰的手用力收紧。
少年的眼睛闭了一下。
然后画面黑了一秒，再亮起来时，少年不见了，地上只剩一只掉落的运动鞋。
朱浩宇眼前光景亮了。
他站在走廊里，手还攥着刘世杰的手腕。
刘世杰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3月14号。
”朱浩宇说，“城郊仓库，那个少年。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知道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