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已空?我,就是地狱

地狱已空?我,就是地狱

呼吸色彩 著 悬疑推理 2026-08-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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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吴昌荣 主角
fanqie 来源
《地狱已空?我,就是地狱》内容精彩,“呼吸色彩”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通吴昌荣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地狱已空?我,就是地狱》内容概括:另一个自己------------------------------------------“今天是2011年8月12日,时间是早上9点18分,地点是在10X国道正在施工隧道的工地上。”记者的声音压得很低,“最近这种诡异的事,是越来越频繁了。这次,工棚里发生了大规模集体自杀事件,所有人,都是笑着自杀的。现在看那边……”。警员们正把一具具尸体用担架抬出来。,有些却像睡着了一样放松。隐约能看见,那些...

精彩试读

另一个自己------------------------------------------“今天是2011年8月12日,时间是早上9点18分,地点是在10X国道正在施工隧道的工地上。”记者的声音压得很低,“最近这种诡异的事,是越来越频繁了。这次,工棚里发生了大规模****事件,所有人,都是笑着**的。现在看那边……”。警员们正把一具具**用担架抬出来。,有些却像睡着了一样放松。隐约能看见,那些人的嘴角,是翘着的。“再看这边……”记者边走边介绍,“工棚外那一大块地界,丢着他们**时用的凶器——铁锹、斧头、菜刀、镰刀,什么样的都有,一个人一个样。像是商量好了,一起笑着死的……今天是2011年8月15日,时间是下午1点26分,地点是在原10X国道即将被废弃的隧道外。”画面一切,记者已经站在隧道口,声音压得更低,“中央派来的专员,已经在几位相关学者的陪同下,进入隧道几十分钟了。他们将对引发该事件的凶手进行清除工作……由于现在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我们暂且只能在这等他们……”,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快看!专员出来了!他在流血!快跟我过来!”,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两个年纪稍长的学者搀扶下,慌忙跑出隧道。,一边走一边咳血,用浓重的口音,断断续续地催促:“****!快通知你们上级,立即****!这东西……治不了,只能暂时压着!,以免破坏我的阵法!它非常可怕……治不了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您说清楚!”。他忽然抬起头,直直盯着镜头,像隔着屏幕,看见了自己的爸爸:“爸爸,我一个人玩也很乖的,你回来了也要陪我玩哦。”,断了。
这是保密档案里,最后一段录像。报道在这里中断,此后再无下文。****介入,通报上写着:施工事故,遇难者十二人,善后工作进行中。
谁也不知道,那半句话,是谁说的。
........
出事前,周通跟着**,住在这个工地。
**叫周锐,隧道队里一个放线工。家里就父子俩——娘在周通很小的时候就没影了,周锐没再娶,走到哪儿,把周通带到哪儿。
工地没学校,周通白天在工棚里写作业,晚上跟**挤一张通铺。**收工回来,一身土,给他带个烤红薯,一半给他,一半留着自己啃。
出事那晚,周通睡着睡着,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隧道口,看见一棵树。
树很老,说不清什么品种,长在隧道口侧面的山壁上,半个树冠嵌在石头里。月光底下,树干黑黢黢的,枝桠却绿得发亮,像浸过油。
那棵树,在朝他招手。
一根枝条,慢慢地伸过来,像一只手,很拟人地,在他额头上,轻轻摸了摸。
周通不觉得怕。他觉得,那棵树像是认识他,像是等了他很久。
然后,他头疼起来。
像有什么东西,从额头正中间,被抽了出去。疼得他眼前发黑。
周通猛地惊醒,从铺上坐起来,一头冷汗。
**周锐也醒了,翻身起来拍他的背:“咋了?做噩梦了?”
“爹,”周通抓住**的胳膊,手还在抖,“隧道口,有一棵树,它摸我头。”
周锐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盯着周通看了好一会儿,又扭头,去看隧道口的方向。
“你在屋里待着。”他说,“别出去。”
他穿上衣服,蹬上鞋,抓起门边的手电筒,拉开门,出去了。
周通坐在铺上,看**的背影,消失在工棚外的夜色里。
**去了隧道口。
**再没回来。
第二天,工地炸了锅——十二个人,一夜之间,全没了。死的时候,每人手里都攥着家伙——铁锹、斧头、菜刀、镰刀,一个人一个样。脸上都带着笑,像是笑着下的手。
**不在那十二个人里。**是半夜自己走出去的。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找过,没找着。通报上写着,周锐,失联。
再后来,村里来了人,把周通接回了老家。
从那天起,周通就变了一个人。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反应慢了。别人一句话说完,他要愣两秒才接得上。记性差,一个事讲三遍才记得住。眼睛的焦点总慢半拍,像没睡醒。
大致与正常人一样,能走,能说,能干活。就是慢。
亲戚们只当**没了,孩子受了刺激,性格变了。没人知道,那晚,那棵树,摸走了他额头里的一块东西。
周通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那天起,他偶尔能闻到一股生肉**的恶臭,有时候半个月不来,有时候连着几天。
他说给堂叔听,堂叔让他别瞎想。
周通没瞎想。
他只是觉得,那股味,他特别熟悉。
周通今年二十三岁,在一家殡仪馆干活。
白天打杂,晚上看***。殡仪馆有个看门的老头,姓吴,叫吴昌荣,干了一辈子殡葬,脸上三道疤,话不多,对周通还算照拂,冬天留个热饭盒,夏天泡一缸凉茶,看他反应慢,也不催他。
“你爹给你起的这名?”有一回吴昌荣问,“现在是彻底不通了。”
周通想了想:“我爹说,希望我啥都通。”
吴昌荣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转过身去抽烟,烟杆子一明一灭。
周通总觉得,吴昌荣看他的眼神,像是早就认识他。
这天夜里,值班室的电话响了。
“送一具**过来。”电话那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找个干净的房间,没有就把**搬到别的房间,务必要腾一间出来。”
周通去翻登记本。第七号,昨天刚空出来,上个主人已经火化了。
“哦,知道了。”周通说。
电话那头没回话,几秒后,“嘟”一声,挂了。
十分钟后,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开进殡仪馆,没有车牌。下来两个人,抬着担架,白布盖得严实,放进第七号停尸间的检查台上,转身就走,一句话没有。
周通追出去,车已经没影了。
按规矩,接进来的**得先登记,整理,等家属来认。
周通进去看了看,里面躺着的,是个年轻人。
跟他差不多岁数,一身运动服装,没有伤口,脸上带着笑。
周通愣了一下,还是照着规矩收拾。
他给年轻人擦了脸,理了理衣领,把白布盖回去。
周通有些奇怪,但没多想。
他关好冰柜门,锁好***,回到值班室,躺下。
后半夜,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没有躺在床上。他站在七号停尸房门口,看见另一个他,坐在检查台上,两条腿垂着,晃啊晃的,看着他笑。
“收拾完了?”另一个他问。
周通点点头:“你是哪个?”
“我是你。”另一个他说。
“你找我干啥?”
“是你得来找我。”另一个他看着他,“周通,我快死了,或者说我们快死了。”
周通不知道怎么回答。
“咋个找你?”他问。
另一个他笑了笑:“你知道咋个来找我。”
“我不晓得。”
“你晓得。”他说。
周通刚要开口,另一个他已经转身,往***深处走,声音飘回来:
黑暗里只回了一句:“顺着那个味道来找我吧,不然,我们真的要死了”
周通猛地睁开眼。
天亮了,值班室窗外,天光大白。
他翻身坐起来,第一件事,是吸了吸鼻子。
***里,是一股消毒水都压不住的**恶臭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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