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我的命格,还敢上门求我救命

偷走我的命格,还敢上门求我救命

句多米 著 都市小说 2026-09-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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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棋,闻素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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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偷走我的命格,还敢上门求我救命》,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观棋闻素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和弟弟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出生那日天降祥瑞,母亲欣喜起卦,却算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命格。我福泽深厚,弟弟却死煞入骨,注定夭折。为了替他改命,父母强行抽走我的福运,尽数渡进他的魂魄。从此,他成了全家的珍宝,我却被骂作灾星,扔进漫天风雪中等死。二十年后,弟弟死煞复苏,命悬一线。父母在玄门“九爷”门外跪了三日,只为求一张救命的引魂符。大门敞开那一刻,母亲膝盖磨破,哭着膝行向前:求九爷救命!我坐在太师椅上...

精彩试读

我和弟弟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

出生那日天降祥瑞,母亲欣喜起卦,却算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命格。

我福泽深厚,弟弟却死煞入骨,注定夭折。

为了替他改命,父母强行抽走我的福运,尽数渡进他的魂魄。

从此,他成了全家的珍宝,我却被骂作灾星,扔进漫天风雪中等死。

二十年后,弟弟死煞复苏,命悬一线。

父母在玄门“九爷”门外跪了三日,只为求一张救命的引魂符。

大门敞开那一刻,母亲膝盖磨破,哭着膝行向前:求九爷救命!

我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手里的沉香串:母亲,当年抽干我的福运换给弟弟时,没算过他会有今天吗?

1“你脚上的铃铛,怎么不响了?”

陆观棋问。

他用粗糙的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眉头皱成一团。

我睁不开眼。

风雪灌进喉咙,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命门被封了七处,够狠的。”

他嘀咕了一句。

他把我从雪窝里刨出来。

我脚腕上的银铃哑了。

母亲亲手系上它时,眼神很冷。

她说铃声停了,灾星就断气了。

我没等到他们回头。

陆观棋把我背回了守山屋。

他熬了草药,一勺一勺喂进我嘴里。

“叫什么名字?”

他问。

我摇了摇头。

沈家从来没有给我上过族谱。

我只知道弟弟叫沈承钧。

陆观棋没有多问。

他教我认字,教我辨认草药。

每逢初九,我都会浑身发热。

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很远,抽走我的力气。

陆观棋摸着我的脉,脸色越来越沉。

“你的命,还跟另一个人连着。”

他说。

他没有贸然斩断那根无形的线。

他说断契容易,反噬太重。

三年过去,我长高了些。

这一天,山下上来了一群人。

沈承钧突发昏厥。

闻素秋算了一卦,算出我还没死。

她带着沈崇山找上了山。

“我的儿啊!”

闻素秋哭着扑过来。

我往陆观棋身后躲了躲。

她扑了个空,眼泪掉在雪地上。

“当年是娘听信了恶人的话,以为你活不成了。”

“娘每天都在佛前求你平安。”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底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只有急于交差的迫切。

沈崇山站在她身后,袖口露出一截红线。

那是玄门用来绑生辰八字的锁魂线。

闻素秋打开食盒,端出一盘糕点。

“吃点东西,跟娘回家。”

糕点散发着甜味。

我闻出了安神药的苦涩。

“她不认识你们。”

陆观棋挡在我身前。

沈崇山冷下脸。

“这是我沈家的血脉,你一个江湖游医,也敢霸占?”

“拐带幼童,到了官府也是死罪。”

陆观棋握紧了手里的药锄。

“你们封了她的命门,把她扔进死阵,这也叫血脉?”

闻素秋脸色一白。

她转头拉住我的手。

“别听外人胡说,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留在山里,这穷大夫养不起你。”

“他身上有旧伤,你命硬,会克死他的。”

我看向陆观棋

他昨夜刚咳过血。

沈家有权有势,真要报官,他会被抓走。

我挣开闻素秋的手。

“我跟你们走。”

我说。

陆观棋拉住我的胳膊。

“别去。”

他压低声音。

我摇了摇头。

“我得回家。”

沈崇山满意地笑了。

“这才懂事。”

他语气平缓。

他丢给陆观棋一锭银子。

“多谢你照顾我女儿,这钱拿去买药。”

银子砸在雪地里,没入白霜。

陆观棋没有捡。

他走到我面前,塞给我一枚缺角的旧铜钱。

“无论听见什么,都别主动答应替谁受命。”

他嘱咐道。

我把铜钱攥在手心。

马车摇晃着下了山。

闻素秋没有再抱我。

她拿着帕子,仔细擦拭碰过我的手指。

沈崇山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我缩在角落,摸着那枚铜钱。

当夜,我被带回沈家。

下人把我领进后院的柴房。

“夫人说了,今天太晚,先委屈你一晚。”

门被落了锁。

四面漏风,没有炭盆。

柴房隔壁是主屋的暖阁。

我靠在墙上,听见墙那头传来闻素秋的声音。

“她还活着就好,承钧下一次死劫,总算有人替了。”

“你小声些。”

沈崇山提醒。

“怕什么,她就是个灾星,能替承钧挡煞是她的造化。”

我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柴房的温度比雪地还要冷。

2“把这身旧衣服换上,去见你弟弟。”

下人丢给我一套粗布衣裳。

我穿上那身短了一截的衣服,走进朝南的院子。

地龙烧得极旺,屋里暖得发烫。

沈承钧靠在软榻上,脸色有些白。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好奇。

“你就是那个在外面养病的姐姐?”

他问。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把手边的白玉糕点盒推过来。

“我不爱吃这个,给你吧。”

他说。

他语气温和,带着一种施舍的善意。

我刚伸出手。

闻素秋从门外快步走进来。

她一把夺过糕点盒,重重放在桌上。

“承钧,你身子弱,别乱给东西。”

她转头瞪着我。

“你刚从山里回来,身上带着寒气,别把病气传给你弟弟。”

“来人,拿艾草来,把屋子熏一熏。”

几个丫鬟立刻端着火盆进来。

刺鼻的艾烟在屋里弥漫。

我被呛得咳了两声。

“出去咳。”

闻素秋皱起眉。

我退到门外,冷风吹透了单薄的衣服。

沈承钧坐在榻上,没有替我说话。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着热气。

半个月后,是我们姐弟的生辰。

前院张灯结彩,沈家请了戏班子为沈承钧祈福。

我被带到祠堂。

“抄完这一百遍清心咒,才能吃饭。”

闻素秋吩咐。

祠堂的青石板很凉。

我跪在**上,一笔一划地抄写。

外面的戏腔断断续续传进来。

到了夜里,前院送来长寿面。

下人丢给我半碗冷掉的清汤。

“面没了,将就喝吧。”

我端起碗,汤面上浮着一层凝固的油。

我没有喝。

后半夜,主院突然乱了起来。

“少爷发热了!

快去请大夫!”

我听见动静,从怀里摸出陆观棋给的退热草药。

我走到朝南的院子,把草药递给闻素秋

“这药能退热。”

我说。

闻素秋一把拍开我的手。

草药散落一地。

“你安的什么心?

想毒死你弟弟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

“白天还好好的,一定是你靠近他,冲撞了他的贵气!”

沈崇山披着衣服走出来。

“吵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

“大夫说了,承钧这病,得用至亲的血做药引。”

他转头看向下人。

“取个碗来。”

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我挣扎起来。

“我不给!”

我喊道。

沈崇山站在门边,语气平缓。

“照微,你要识大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弟弟活下来,你在这个家才有位置。”

我记起铜钱上的叮嘱,死死咬住嘴唇。

我不答应。

婆子掰开我的手,刀片划破了手腕。

鲜血滴进白瓷碗里,红得刺眼。

沈崇山端着碗进屋了。

婆子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

手腕上的伤口很深,血还在流。

我用衣摆胡乱包扎了一下,走回柴房。

第二天,沈承钧醒了。

他偷偷来到柴房,塞给我一只黄铜暖炉。

“姐姐,我不知道药里有你的血。”

他满脸愧疚。

“你拿着这个,以后我会护着你的。”

我看着他红润的脸色,没有接。

他把暖炉放在草堆上,转身跑了。

没过半个时辰,闻素秋带着人找了过来。

她一眼看见草堆上的暖炉。

“你敢偷承钧的东西!”

她厉声喝道。

“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我走到雪地里,赤脚跪下。

膝盖很快失去了知觉。

沈承钧站在廊下,穿着厚厚的狐裘。

他看着我,悄悄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解释一句。

夜深了,雪下得更大了。

我回到柴房,拿起那只已经冷掉的暖炉。

暖炉底座有些松动。

我用力一掰,夹层里掉出一张折起的黄纸。

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末尾多了一行朱砂写的字。

“替命之身,养至十八。”

3第二天清晨,我拿着那张黄纸去找闻素秋

她正在给沈承钧挑去学堂的料子。

我把黄纸拍在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

闻素秋扫了一眼,脸色未变。

“你弟弟出生时连哭声都没有,你却壮实得很。”

“做姐姐的,分一点命给弟弟,不是理所应当吗?”

她语气理直气壮。

“我没有欠他。”

我说。

“你吃沈家的,喝沈家的,这就是欠!”

她拔高了声音。

“你以为那个穷大夫能护住你?”

她冷笑一声。

“只要我报官,他拐带幼童的罪名就坐实了。”

“你想看着他死在牢里吗?”

我攥紧了拳头。

黄纸在掌心被揉成一团。

我转身走出了主院。

沈承钧去了族学,我被安排在院子里做粗活。

劈柴、挑水、洗衣。

我还要替他完成祈福的功课。

一百遍**,少一个字都不行。

沈承钧在学堂受了老师称赞。

我因为少抄了一页**,被罚跪在青石板上。

族中长辈路过,问起我是谁。

“这是远房来的孤女,借住在家里。”

沈崇山笑着回答。

他不肯让我叫他一声爹。

我低着头,继续擦地。

初冬的时候,沈承钧练习骑马摔伤了腿。

大夫说要静养百日。

闻素秋认定是我命硬冲撞了他。

她命人把我绑在马厩的柱子上。

“替你弟弟受痛咒,他好得快些。”

她说。

婆子拿着带刺的藤条,抽在我的腿上。

咒术发作时,我的腿上出现了与他相同的伤口。

钻心的疼。

沈承钧却在第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他提着一瓶伤药来看我。

“姐姐,对不起。”

他把药放在地上。

“我带了陆大夫的信给你。”

我猛地抬起头。

他摸了摸袖子,表情变得无辜。

“哎呀,我好像落在路上了。”

“你找找。”

我盯着他。

“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他笑了笑。

“母亲不许你和外人往来,我也是为了家里安稳。”

他看着我腿上的血迹。

“姐姐,你别怪爹娘,都是我身体不争气。”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我第一次发现,他的温和不是善良。

那不过是在不损害自己时,才愿意施舍的些许同情。

陆观棋迟迟收不到回信,冒险进了沈府。

他翻过院墙,找到了马厩里的我。

“照微!”

他看着我的腿,眼眶红了。

还没等他解开绳子,护院举着火把围了上来。

沈崇山走在最前面。

“哪里来的江湖骗子,敢来沈家偷东西!”

“打断他的腿。”

沈崇山下令。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

陆观棋护着头,没有还手。

一声闷响,他的肋骨断了。

“住手!”

我挣扎着喊。

沈崇山抬起手,护院停了动作。

“你认不认错?”

他看着我。

“我认错。”

我咬着牙跪下。

“以后还见不见他?”

“不见了。”

沈崇山挥了挥手。

“扔出去。”

护院拖着陆观棋往外走。

他挣扎着回头,吐出一口血水。

“照微,听我说。”

他声音嘶哑。

“第一次夺福,不只是救命。”

“有人借你弟弟的身体,在养一只煞!”

门被重重关上。

我趴在地上,指甲抠进泥土里。

4此后数年,我装作顺从。

我暗中学习陆观棋留下的残卷。

每逢沈承钧发病,我便被取血、受咒。

闻素秋偶尔会给我端一碗热汤。

“喝了吧,暖暖身子。”

她语气难得温和。

下一句话却永远是:“承钧的药引还缺一点,你再忍忍。”

我不再问她是否爱我。

我只在心里记录每次阵法的方位。

十八岁前夕,沈家筹备沈承钧的冠礼。

沈崇山忽然将我写入了旁支的族谱。

下人送来一套崭新的红衣。

“大小姐终于熬出头了。”

她们奉承着。

我摸着衣领,手指沾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那是镇魂灰。

所谓认祖归宗,是为了让夺福阵承认血脉相连。

夜里,陆观棋潜入了沈府。

他老了很多,背也佝偻了。

“沈承钧体内的死煞醒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

“若完成第二次夺福,你会当场魂散。”

“他最多也只能多活三年。”

闻素秋明知后果,仍要赌这三年。

她相信三年内还能找到下一个替命之人。

“跟我走。”

陆观棋拉着我往后门去。

刚推开门,火把照亮了夜空。

沈承钧带着人堵在门口。

他穿着锦缎长袍,脸色病态的白。

“姐姐要去哪儿?”

他问。

“让开。”

我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

“我偷看了阵法,知道你会死。”

“但母亲保证过,你只会变得虚弱。”

他不肯让步。

“姐,我只想活着。”

“你身体一直比我好,少一点又能怎么样?”

陆观棋拔出药锄,强行破阵。

沈崇山从暗处走出,举起一面八卦铜镜。

金光击中陆观棋的胸口。

他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陆叔!”

我扑过去。

他满嘴是血,从怀里摸出那个银铃。

用力摇响。

铃声清脆,引开了守卫的视线。

“走……”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没能逃出去。

护院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绑上了祭台。

闻素秋走上祭台,替我梳理头发。

“只要这次成功,来世娘一定补偿你。”

她流着泪。

沈崇山拿着一根黑色的锁魂钉,走到我面前。

沈承钧站在阵眼中央,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出声阻止。

锁魂钉贴上了我的眉心。

冰冷的刺痛感传来。

就在这时,陆观棋给我的那枚缺角铜钱,突然裂开了。

祭台下方,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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