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先甩国营厂干事

重生1982,先甩国营厂干事

落日星烬 著 都市小说 2026-09-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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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明,沈秋兰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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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1982,先甩国营厂干事》,是作者落日星烬的小说,主角为周建明沈秋兰。本书精彩片段:1982年,筒子楼,丈夫把搪瓷茶缸摔在我脚边。“我堂堂国营厂的干事!你跑去火车站卖盒饭?丢人现眼!”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要么老实待在家里伺候我,要么马上离婚!”上一世,我被他吓住,交出全部积蓄。结果换来他带着厂长千金将我扫地出门,让我在大雪夜活活冻死。重活一世,我看着他自命不凡的脸,只觉得可笑。我掏出离婚申请拍在桌上:“行,下午两点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说完,我拎起装满盒饭的编织袋,跨...

精彩试读

1982年,**楼,丈夫把搪瓷茶缸摔在我脚边。

“我堂堂国营厂的干事!

你跑去火车站卖盒饭?

丢人现眼!”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要么老实待在家里伺候我,要么马上离婚!”

上一世,我被他吓住,交出全部积蓄。

结果换来他带着厂长千金将我扫地出门,让我在大雪夜活活冻死。

重活一世,我看着他自命不凡的脸,只觉得可笑。

我掏出离婚申请拍在桌上:“行,下午两点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完,我拎起装满盒饭的编织袋,跨过满地碎瓷,头也不回。

他还不知道,三月后的**,会砸碎他引以为傲的铁饭碗。

到那时,他只能趴在我的餐厅后巷,和野狗抢一口馊饭。

1“你敢拿这个吓唬我?”

周建明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他几步跨过来,一把扯过我拍在桌上的那张纸,手指头捏得泛白。

沈秋兰,你一个农村户口,没工作没单位,离了我,你连这**楼的走廊都睡不上!”

我停下脚,没回头。

地上的搪瓷茶缸碎了一地,里头的茶叶末子混着水,洇湿了水泥地。

上一世,也就是这摊水,我跪在地上拿抹布一寸寸擦干净。

擦完后,我把缝在棉裤腰里的八百块钱掏出来,全交给了他。

我说建明,这钱你拿去打点,采购科的位子咱得争。

结果呢。

这钱进了厂长闺女许曼的口袋,换来他们俩在单元房里双宿**。

而我,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大雪天被赶出**楼,冻死在火车站的桥洞底下。

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

“睡不睡得上,不劳周干事操心。”

我把手里的编织袋往上提了提。

袋子里装的是我凌晨三点起来蒸的米饭和白菜粉条,沉甸甸地压着手。

“下午两点,民政局。”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疯了!”

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就为了我不让你去卖那丢人现眼的盒饭?

你知不知道厂里人怎么说我?”

“说我周建明堂堂一个办公室干事,连个老婆都养不活,得靠她去火车站跟盲流抢饭吃!”

他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在空气里。

我没接话。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张掉漆的三屉桌上。

桌角压着一张白纸条,字迹娟秀。

“建明,晚上七点,来看新分的单元房。

曼。”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上一世我瞎了眼,只当那是同事间的帮忙。

这一世再看,那字里行间的熟稔,分明是早就暗通款曲。

里屋的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

婆婆趿拉着黑条绒布鞋,端着个缺了口的碗走出来。

“吵啥吵!

建明,烫着没?”

她先是上下摸了周建明一把,转头就拿眼剜我。

“你个丧门星,大清早摔摔打打,要**啊!”

我看着她,声音不大:“是他摔的茶缸。”

“他摔咋了?

男人在外面挣钱养家,受了气,回家还不许撒撒火?”

婆婆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搁。

“你成天不着家,去火车站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抛头露面,建明说你两句还委屈你了?”

她走过来,伸手就去翻我的编织袋。

“别去卖了,曼曼今儿中午来家里吃饭,你把那盒饭里的肉片挑出来,给她留两份。”

“人家曼曼可是厂长千金,建明能不能调进采购科,全靠人家一句话。”

我一把攥住编织袋的口子,没让她碰着。

“这是我拿自己钱买的肉,要吃,让她自己掏钱买。”

婆婆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以往只要提起许曼,我都是低眉顺眼,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捧出来。

“你反了天了!”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吃你两块肉咋了?

没有建明,你早**在乡下了!”

我没理她,弯腰把地上那团揉皱的离婚申请捡起来。

一点点展平,拍去上面的灰。

周建明,我再说一遍,下午两点,带上户口本结婚证。”

我把纸重新拍在桌上。

“谁不去,谁是孙子。”

周建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走廊里,邻居刘嫂正蹲在炉子边捅煤球,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周建明猛地一步跨过来,挡在门口,顺手把门虚掩上。

沈秋兰,你少在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压低了声音,咬着牙。

“你以为你拿离婚吓唬我,我就能让你去摆摊?

我告诉你,没门!”

“你要是敢跨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反胃。

“好。”

我点点头,侧身从他旁边挤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

他在身后怒吼。

我没回头,踩着满地碎瓷片,一步步走进了走廊的穿堂风里。

2走廊里的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我拎着几十斤重的编织袋,顺着**楼的水泥楼梯往下走。

周建明没追出来。

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绝不可能在邻居的眼皮子底下跟我拉扯。

火车站离厂属家属院有三里地。

我赶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绿皮火车喷着白气进站,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和下夜班的装卸工涌了出来。

“盒饭!

热乎的白菜粉条,两毛一份!”

我找了个避风的墙根,把饭盒一字排开。

饭菜的香气在冷空气里散开,很快就围上来几个工人。

“嫂子,来一份,多给点汤。”

我麻利地收钱、递饭,顺手把账记在随身带的小本上。

一早上卖了三十多份,兜里沉甸甸的,全是毛票和分币。

等到人群散去,我收拾好编织袋,转身去了车站旁边的国营食堂。

食堂后门半开着,老孙正蹲在台阶上抽旱烟。

“孙师傅。”

我喊了一声,走过去。

老孙抬起眼皮,在鞋底磕了磕烟斗。

“秋兰啊,今儿咋收摊这么早?”

“饭卖完了。”

我把编织袋放下,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数了两块递过去。

“这是昨天的粮票钱。”

老孙没接,摆摆手。

“你先拿着,我跟你说个事。”

他压低声音,“车站管理处最近要查外头摆摊的,说是不合规矩。”

我心里一沉。

上一世,就是因为没有正规手续,周建明去举报我,害我被车站的人赶走,连饭盒都被砸了。

“孙师傅,有没有啥法子能办个手续?”

我问。

老孙叹了口气。

“法子倒是有,车站现在允许附近居民给夜班工人送饭,但得去管理处登记姓名。”

他顿了顿,看着我。

“还得交供货票据,证明你这粮油来路正,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让周建明替你收钱走厂里的账了。”

我咬了咬牙。

“行,我这就去办。”

回到**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我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婆婆不在。

周建明坐在床沿上,手里夹着根烟,脚边扔了一地烟头。

看到我进来,他冷笑了一声。

“怎么?

外头的冷风吹够了,知道回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把那张被我展平的离婚申请“嚓”地一声撕成了两半。

沈秋兰,你少给我来这套,你没工作没户口,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衣柜前,拉开抽屉开始翻找。

“你找啥?”

他皱起眉头。

“户口本,结婚证。”

我头也没抬。

周建明一把按住抽屉,眼神阴狠。

“你还来劲了是吧?

行,想离婚可以。”

他伸出一只手。

“把你卖盒饭攒的钱全交出来。

厂里采购科的调动通知下来了,要交五百块活动费。”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五百块钱,根本不是什么活动费,而是他挪用厂里物资留下的窟窿。

“我没钱。”

我冷冷地说。

“没钱?”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每天在火车站卖那么多饭,钱哪去了?”

“买粮买菜不用钱?

煤球不用钱?”

我用力拨开他的手。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秋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要是不拿钱,我明天就去厂里举报你投机倒把!”

我心里一动。

硬碰硬不是办法,得先稳住他,把证件拿到手。

“钱不在我这。”

我低下头,装作服软的样子。

“在哪?”

“在我娘家。

我怕放在家里被婆婆拿走,全存我妈那儿了。”

周建明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行,你现在就回娘家拿。”

他松开手,指着门外。

“拿不到钱,你就别回来了!”

我没说话,转身拿起桌上的网兜。

趁他不注意,我手脚麻利地把压在褥子底下的户口本、粮本和存折,一股脑塞进了网兜最底下。

周建明正背着手在屋里转圈,根本没发现。

我提着网兜,出了门。

到了楼下,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存折掏出来,撕开棉鞋的内衬,硬塞进了鞋底。

这是我保命的钱,谁也别想动。

晚上八点,我才磨磨蹭蹭地回到**楼。

一推门,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放在墙角的那摞洗干净的铝饭盒,全都不见了。

周建明坐在桌边,手里翻着我记账的小本子,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饭盒呢?”

我问。

“倒泔水桶了。”

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扔,“明天你要是还敢去车站,我就拿这个去厂里举报你。”

3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看着桌上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账本,手指在棉袄袖子里攥紧了。

“你凭什么倒我的饭盒?”

我声音绷得很紧。

“凭我是你男人!”

周建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沈秋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婆婆从里屋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根纳鞋底的针。

“建明说得对。

你看看谁家媳妇像你一样,天天往外跑,跟那些干粗活的混在一起。

曼曼今天来,看着家里这乱糟糟的样子,直皱眉头。”

她撇了撇嘴。

“人家曼曼可是说了,只要建明调进采购科,那单元房的钥匙立马就能拿下来。”

我没搭理她,转身走到门后,拿起扫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碎煤渣扫干净。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摸黑起了床,重新生火、淘米、切白菜。

饭盒没了,我找邻居刘嫂借了几个大号的搪瓷盆,把炖好的菜装进去,用棉被捂严实。

刚走到车站广场,冷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我刚把搪瓷盆放下,还没来得及掀开棉被,几个人影就堵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周建明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厂保卫科制服的熟人。

“就是她。”

周建明指着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同志,我是国营厂的干事。

我爱人不听劝阻,非要在公共场所搞这种投机倒把的买卖,严重败坏了我们厂的作风。”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了一眼,走上前。

“同志,车站管理处有规定,没有营业证明,不能在这摆摊。”

我把手里的饭勺放下。

“我有证明。”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昨天在老孙那办的登记单。

周建明愣了一下,一把抢过去。

“这算什么证明?

一个破食堂开的条子,也能当营业执照?”

他把登记单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了两下。

沈秋兰,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滚回去!”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下夜班的工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天天来送饭的嫂子吗?”

“咋回事啊?

不让卖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许曼骑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停在人群外。

她穿着件大红色的呢子大衣,烫着卷发,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建明,怎么发这么大火?”

她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轻蔑地扫过我。

“秋兰姐也是为了贴补家用,你别这么凶嘛。”

她走近两步,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建明,单元房的钥匙我爸已经批下来了。

你赶紧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别让这些烂摊子影响了你的前途。”

我盯着她手里随意卷着的一份文件,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一份盖着厂办印章的采购单。

日期正好是我账本上缺失的三车粮油送进厂的那天。

我没接她的话,蹲下身,把地上的搪瓷盆一个个收进编织袋。

“行,我不卖了。”

我站起身,看着周建明

“你满意了?”

回到**楼,走廊里乱成一团。

婆婆正指挥着几个邻居,把我的锅碗瓢盆、旧衣服,还有那袋没用完的白面,全往门外搬。

“搬!

都给她扔出去!”

婆婆掐着腰,骂骂咧咧。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敢跟建明顶嘴。

今天不把她赶出去,她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满地的狼藉。

周建明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信纸。

沈秋兰,你不是想离婚吗?

把这个签了,你爱去哪去哪。”

他把纸拍在走廊的煤球炉子上。

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本人沈秋兰,自愿与周建明离婚。

婚后共同存款八百元,以及家中所有物品,均归周建明所有,本人自愿放弃。”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笑了。

“行,我签。”

我拿起桌上的半截铅笔,在纸上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

趁他不注意,我在“共同存款八百元”后面,飞快地加上了几个字。

“系周建明个人借款,需如数归还。”

周建明急着拿回字据,根本没细看,一把扯过去折好,塞进口袋。

“算你识相。”

当晚,我被赶出了里屋,只能在走廊的煤球炉子边打地铺。

夜里,风顺着破窗户灌进来,冻得人骨头缝里都疼。

我摸黑爬起来,走到周建明平时挂衣服的门后。

他的旧公文包搭在椅子背上。

我拉开拉链,手在里面摸索着。

在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张揉皱的纸片。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展开纸片。

那是一张被撕去半边的供货回执。

回执背面,赫然签着两个字:许曼。

4第二天一早,**楼里炸开了锅。

周建明发现我拿走了户口本,像疯了一样冲到我娘家。

我刚进娘家院子,就听见他在里头扯着嗓子喊。

“妈,您给评评理!

我堂堂一个国营厂干事,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交家里,她沈秋兰还有啥不满意的?”

他站在院子中央,唾沫横飞。

“她嫌我没本事,嫌我挣得少,非要去火车站卖盒饭,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现在倒好,拿着户口本跑了,这是不要这个家了啊!”

左邻右舍全趴在墙头看热闹。

我妈站在台阶上,**围裙,一脸为难。

“建明啊,秋兰可能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等她回来,我好好说说她。”

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不用说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建明猛地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骂:“沈秋兰,你还敢回来?

把户口本交出来!”

我没理他,走到我妈跟前。

“妈,我今天下午就跟他去民政局办手续。”

“你疯了!”

我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你一个女人,离了婚住哪?

吃啥?

还不让人唾沫星子淹死!”

“住桥洞也比在他家强。”

我把胳膊抽出来,看着周建明

“下午两点,民政局。

谁不去,谁是孙子。”

下午两点,冬天的太阳惨白惨白的,挂在天上没有一点温度。

我坐在民政局大厅的长条椅上,手里攥着那个打满补丁的布包。

墙上的钟指到两点半,周建明才姗姗来迟。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许曼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跟在他身旁,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我,周建明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表情。

沈秋兰,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认个错,保证以后安分守己,我可以不计前嫌。”

许曼也在一旁帮腔,声音娇柔造作。

“是啊秋兰姐,建明哥心软。

你一个农村户口,离了婚连个落脚地都没有,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我站起身,走到**窗口前,把户口本、结婚证和那张被我改过的字据,一字排开拍在桌上。

“同志,办离婚。”

窗口里的办事员是个中年大姐,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我们。

“财产分割都协商好了吗?”

“协商好了。”

周建明抢着回答,“她自愿净身出户,家里的东西一分不要。”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字据,脸色突然僵住了。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念出声:“婚后共同存款八百元,系周建明个人借款,需如数归还……这钱,男方准备什么时候还啊?”

周建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耍诈!

这几个字是你后来加上去的!”

他伸手就要去抢那张纸。

我一把按住字据,冷冷地看着他。

周建明,这字据是你逼我签的,名字是你看着我写的。

怎么,厂里堂堂的干事,连自己写的东西都不认账了?”

“你放屁!

那八百块钱明明是你自愿交出来的,说是给我跑关系的活动费!”

“活动费?”

我冷笑一声,从布包里掏出那张残缺的供货回执。

“你经手的粮油,每个月都少三车。

这钱,你是拿去填亏空了吧?”

我把回执举到他眼前。

“你看看这上面的签字,是谁替你盖的章?”

许曼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

我根本没见过这张条子!”

“没见过?”

我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那你昨天拿在手里炫耀的那份采购单,日期怎么跟这张回执一模一样?”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业务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过来。

周建明恼羞成怒,眼底泛起一层***。

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布包带子,死命往怀里扯。

“你个臭娘们,敢阴我!”

布包的拉链被扯开了,里面那本记录着每一笔账目的旧账册,露出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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