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归墟
了一眼。里面只有三颗，黑乎乎的，闻起来像药渣。他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柴房旁边一间漏风的小屋。
屋子很小，只够放一张床板、一个破柜子。墙角的灰积了厚厚一层，蛛网挂得到处都是。床板上的褥子薄得像张纸，翻个身就能感觉到床板的硬楞子。柜子里放着几本旧书，是他从藏经阁捡来的残卷，纸页发黄，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字了。
他坐在床板上，盘腿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
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颗东西。
灰扑扑的，像块石头。不发光，不发热，摸起来凉飕飕的，像是握着一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卵石。
这是三年前他在后山捡的。
当时他在挖野菜，挖到一个埋在土里的石盒子。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他打开盒子，里面就是这颗珠子。他拿起来的时候，手心一阵刺痛，像是被**了。那颗珠子像是活的一样，钻进了他体内。
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感知不到丹田里的灵气了。
他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用——宗门里的医师看不出名堂，只会说他是天赋太差。
陆渊想了想，也许就是这样吧。他就是个普通人。那颗珠子不是什么宝贝，是个诅咒。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忽然，一股燥热从胸口涌上来。
这几年他偶尔会有这种感觉——像有团火在体内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完了又冷得像掉进冰窟窿，冻得他直哆嗦。
“又来了。”他咬牙，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次比往常都强烈。
他翻身趴在地上，五体投地，屏住呼吸，想压住那股乱窜的气流。那股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找出口。丹田被撞得隐隐作痛，那个灰扑扑的珠子在他体内嗡嗡作响，像一只要破壳的蛋。
“别闹……”陆渊喃喃，额头贴着地面，冰凉的石板吸走了他脸上的热度，“求你了……别闹……”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躁动才慢慢平息。
他浑身是汗，后背的补丁早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破屋的房梁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柴房旁边一间漏风的小屋。
屋子很小，只够放一张床板、一个破柜子。墙角的灰积了厚厚一层，蛛网挂得到处都是。床板上的褥子薄得像张纸，翻个身就能感觉到床板的硬楞子。柜子里放着几本旧书，是他从藏经阁捡来的残卷，纸页发黄，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字了。
他坐在床板上，盘腿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
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颗东西。
灰扑扑的，像块石头。不发光，不发热，摸起来凉飕飕的，像是握着一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卵石。
这是三年前他在后山捡的。
当时他在挖野菜，挖到一个埋在土里的石盒子。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他打开盒子，里面就是这颗珠子。他拿起来的时候，手心一阵刺痛，像是被**了。那颗珠子像是活的一样，钻进了他体内。
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感知不到丹田里的灵气了。
他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用——宗门里的医师看不出名堂，只会说他是天赋太差。
陆渊想了想，也许就是这样吧。他就是个普通人。那颗珠子不是什么宝贝，是个诅咒。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忽然，一股燥热从胸口涌上来。
这几年他偶尔会有这种感觉——像有团火在体内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完了又冷得像掉进冰窟窿，冻得他直哆嗦。
“又来了。”他咬牙，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次比往常都强烈。
他翻身趴在地上，五体投地，屏住呼吸，想压住那股乱窜的气流。那股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找出口。丹田被撞得隐隐作痛，那个灰扑扑的珠子在他体内嗡嗡作响，像一只要破壳的蛋。
“别闹……”陆渊喃喃，额头贴着地面，冰凉的石板吸走了他脸上的热度，“求你了……别闹……”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躁动才慢慢平息。
他浑身是汗，后背的补丁早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破屋的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