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报警说我偷窥她换衣服，可我眼睛瞎了十二年

的窗户——你要有点自觉，自己搬走算了。别连累整栋楼跟着丢人。"
"我是盲人。"
"瞎不瞎谁说得准呢。"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
我的盲人证、鉴定书、医学报告，这些纸面上的东西可以证明我看不见，但没办法证明"我没有做过什么"。
人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说法。
晚上，厨房里热着饭，有人拍门。
"开门。"陈松。不是在问。
我没开。
"你以为躲得了？"他隔着门说，声音更低了，"我今天查了，你那个盲人鉴定，网上两百块能办一张。你最好祈祷**能帮你洗清，不然我自己来。"
他踹了一脚门。
声音在空房间里放大了三倍。
然后走了。
皮鞋踩在楼梯上，狠的，每一步都像在碾什么东西。
我站在门后面。
手攥着饭碗。
碗是热的，手是冷的。
这天晚上我没有睡。
不是因为陈松。
我趴在地板上，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
在第三块地板缝隙里又摸到了两颗砂粒。
很细，很硬，不是沙子。
是水泥颗粒。
天台的地面是水泥浇的。
我住七楼，天台在八楼。
那个人不是从外墙爬上来的——他从天台放绳子下来。
手机震动了。
一条短信，号码未知。
语音朗读功能把内容念出来——
"你今天出门了。左脚先迈的。白色拐杖在第**台阶上磕了一下。下次小心，别摔了。"
我按住拨号键，打给了**。三声接起。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我说，"发信人知道我今天出门用的哪只脚。"
3
"是陈松报的。他不认你的盲人鉴定，申请了重新检验。按程序我们没法拒绝。"
**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为难。
"好。"我说。
没什么好争的。
争了，他们只会觉得心虚。
下午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
我知道是白大褂——消毒水的味道，软底的医用拖鞋。
"坐。"她说。
我坐下了。
她拿了什么东西凑近我的眼睛。金属的，有轻微的马达声——检眼镜。
"能看到光吗？"
"不能。"
"任何方向都不行？"
"任何方向。"
换了工具。
这次是手电，旁边有人提示了一声"我给您拿着"。
"瞳孔对光反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