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邻居善举后，我看着暴雨中跪求我的整栋楼

了一会儿。“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反映？”
“我之前做了防水，所有问题都在控制范围内。我的防水层同时也在减缓结构劣化的速度。但现在防水层被拆了，三个月没有保护，劣化速度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工程事实。
方科长把笔记本合上。
“我会如实上报。这栋楼可能要做全面检测，最坏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
“限期加固整修。如果检测结果不乐观，可能要临时疏散。”
“疏散？”
“让所有住户暂时搬出去，等加固完成后再搬回来。”
我点了点头。“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方科长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转过身。
“苏女士，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以你的能力和财力，完全可以住更好的房子。为什么待在这儿……受这些？”
“这栋楼是我妈留给我的。”
他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关门走了。
业主群里很快就炒翻了天。
有人在楼道里看见了住建局的车，立刻发了照片。
“住建局来干嘛的？”
“是来查楼体安全的！说咱们楼可能有结构隐患！”
“天啊，这么严重？”
“听说要让我们搬走？！？！”
恐慌在群里蔓延。
刘强突然冒了出来：“别信谣传谣。我刚问过物业，就是例行检查。”
没人理他。
紧接着，三楼王大姐发了一条长消息。
“各位邻居，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根源在六楼苏晚身上。她明明有能力修楼顶，就是不修。而且我今天打听到了——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上班族，她开公司的！做建筑防水的！有钱得很！住在咱们楼里装普通人，看我们笑话呢！”
这条消息一出来，群里的风向一下子变了。
“真的假的？难怪她那么淡定。”
“有专业能力不帮忙，眼看着邻居受灾，这是什么人品？”
“富人都这样，凉薄。”
我看着这些消息，把手机屏幕关了。
想起了我妈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这世上最容易的事，就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应当。”
第五章
第二天，楼道里贴了一张通知。住建局的**便签，盖着公章。
“关于龙*花园一栋进行建筑安全检测的通知。检测期间请各住户配合，检测结果将在十个工作日内公布。”
十个工作日。
这十天对楼里每家每户来说都是煎熬。
雨断断续续地下，渗水哪天都没停过。
五楼刘强家最惨。他家正好在原来楼顶排水口的正下方，防水层拆除之后，那个位置变成了集中渗水点。他家阳台的天花板已经掉了两块，客厅靠阳台那面墙上长满了黑色的霉斑。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只剩他一个人守着一套水淋淋的房子。
四楼老周家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卧室开始看见水迹了，他花三千块请了个防水师傅在室内做了一层防护，结果第二天就渗透了。师傅说：“你这不是室内防水能解决的问题，水从楼顶灌下来的，得从根上治。”
三楼王大姐家天天开着两台***，电费翻了三倍，效果杯水车薪。
二楼小陈夫妇已经搬走了。
一楼李大爷倒是没太大影响——他家的问题主要是地下室进水。但他有一柜子字画，受了潮，心疼得饭都吃不下。
这十天里，业主群的画风经历了三次转变。
第一阶段：骂刘强。
“都是你举报的好事！”
“你赔不赔我的损失？！”
“就你事儿多！人家好好的防水层怎么着你了？”
刘强一开始还辩解，说自己是依法举报，后来被骂得受不了，退了群。
第二阶段：怨我。
“苏晚到底什么心态？有能力修不修？”
“她是故意的，就是要看我们的笑话。”
“这种人比刘强还可恶。刘强是蠢，她是坏。”
这个阶段持续了三天，直到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群里突然安静了。
那个人是很少说话的六零二的住户，姓林，退休教师。
她说：“苏晚前年自费修楼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