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带着空间养崽崽

了顿。
“跪着的人，是我。”
他喉咙发紧，想说什么，没出声。
她把藤收进布包，塞进枕头底下。
然后，她躺下，盖上被子。
被角没掖好，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被子一鼓一鼓。
他站着，没走。
窗外，月光移到了院角那口枯井上。
井沿上，有三道浅浅的指甲印。
像谁，曾经抓过。
他看了三秒。
转身，翻窗出去。
窗棂没响。
他落地时，鞋底沾了点灰。
没拍。
第二天早上，灶台边，有人看见一袋玉米，静静放在米缸旁。
袋口没系，露出几粒。
其中一粒，刻着“烬”。
没人敢动。
族老的拐杖，停在半空。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了灶台边那张旧粮票——被撕剩的一角，还贴在墙上，字迹模糊，像被水泡过。
没人去撕。
没人去贴。
它就那样，挂着。
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雪夜跪求神明的人，是你？
祁烬高烧第三天，祠堂的香灰积了半寸厚。
军医摇头，说脉象乱得像断了线的风筝。族长蹲在供桌边，用烟杆敲了敲青砖，说：“谢予决，你嫁进祁家，吃的是祁家的粮，如今人快没了，你倒好，藏着掖着不吭声。”
她没应。袖口灰扑扑的，左肩裂口没补，风从那儿钻进去，吹得她肋骨一凸一凹。她站着，脚上那双布鞋，右脚鞋底裂了道口子，泥点子还粘着，没掸。
祁烬躺在里屋，脸烧得发紫，嘴唇干裂，呼吸像破风箱。没人敢碰他。连他亲娘，都缩在门后头，手攥着褪色的**巾，不敢出声。
族长站起身，拐杖点地，一下，又一下。
“你若肯交出那东西，祁家上下，一条命换一条命。”
她笑了。没声音，嘴角动了动，像风吹过枯草。
她没说话，走到祠堂正中，从袖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刀刃薄，磨得发亮，是她平日削木头用的。
刀锋一划，血从腕上淌下来，没滴在地上，全落进供桌底下的灵泉里。
泉面静得像死水，可那血一落，水纹就动了。一圈，两圈，三圈。水底浮起一缕光，像月光穿过云层，不亮，但看得清。
七片叶子，从泉心冒出来，慢慢往上长。叶脉发青，边缘泛着银边。三息之间，一株灵芝长成，通体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