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死后，他留下的傩面长在了我脸上

津有味，似乎把它当成了一个笑话。他咳嗽一声，正色道：“老师傅，咱们尊重传统习俗，但也要讲科学……”
“科学？”王老坎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你晚上自己试试来堂屋里讲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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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天色骤变。
明明是大中午，天却黑得像傍晚。乌云从山头压过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闷热。
王老坎临时改了主意，决定提前开吊，天一黑就出殡下葬。
我站在灵堂门前，看着村里的人忙前忙后。刘科长那帮人还没走，坐在村口大树下抽着烟等待，看起来是不拿到东西不罢休。
“陈墨。”
老许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表情看起来格外阴沉。
“你爷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让你记住。”老许头压低了声音，“记住堂屋里那口箱子，不管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碰。”
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爬上我的脊梁。
“我爷……早知道会这样？”
老许头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爷爷让我别碰箱子。可昨晚他隔着棺材跟我说话时，说了一句“你不该回来”。
我到底是不该回来，还是不该不回来？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们在干什么！”
我循声跑过去，看见刘科长带人正往村子深处走，老许头拦在路前，两边吵得面红耳赤。
“我们依法执行公务！”刘科长理直气壮，“既然你们***，我们自己进去找。”
“这是私闯民宅！”老许头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有文件……”
“文件***！”
老许头突然爆了句粗口，抄起路边的锄头就朝刘科长抡过去。两边的人一拥而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划破了嘈杂。
“蛇！好多蛇！”
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我顺着叫声看过去，头皮一阵发麻。村路两旁的草丛里，不断有蛇爬出来，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全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游动。
祠堂的方向。
“这是……过龙兵……”王老坎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脸色白得像纸，“怎么回事……地气全乱了……”
那群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