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霸霸凌的第一天，我吃撑了

上翘，好像要笑；最后整张脸拧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五官打架的状态。
她揉了揉太阳穴。
"你……你开心就好。"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路过顾衍座位时，他突然开口了。
"明天中午，食堂见。"
语气很冷。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那句话里听出了一丝挫败。
不是"我要弄你"的狠劲。
更像是"我就不信了"的较劲。
我背好书包，朝他点了点头。
"好，我会提前去排队。"
顾衍的眼皮跳了一下。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掏出手机——一部屏幕裂了三条缝的二手机——算了一笔账。
来这所学校三天。
净收入：**子一个、烤肠一根、牛奶一盒、辣条半袋、卡西欧计算器一个、物理教辅一本、水笔芯半盒、数据线一条。
净损失：零。
如果被霸凌有绩效考核的话，我觉得我这成绩，可以评个优秀。
**章
食堂。
中午十二点零五分。
我端着一份***盖饭——食堂里最便宜的套餐之一——走到七号桌坐下。
刚拿起筷子，一道阴影投了下来。
顾衍站在我对面，身后站着赵磊、王胖子和另外两个我叫不上名的小弟。
食堂里吃饭的人不少，陆陆续续有视线投过来。
顾衍看了眼我的餐盘。
然后，伸手。
一把端起来。
倒了。
饭菜哗地倒在桌面上。
***的酱汁在桌面上摊开，几粒米饭滚到了地上。
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一**。
隔壁桌几个学生端着碗站了起来，远远地看，不敢靠近。
我看着面前那堆倒在桌面上的饭菜。
沉默了三秒。
全场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赵磊后退了半步。
王胖子咽了口口水。
苏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站在三米外，攥着拳头，已经迈出了一只脚。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爆发了。
三天了。
扔包子忍了。
跪下忍了。
泼水忍了。
总该爆发了吧？
总该红著眼眶一拳砸过去了吧？
我从兜里掏出筷子。
我自己带的那双竹筷子。
弯腰，夹起桌面上的一块***。
放进嘴里。
嚼了嚼。
"今天***不错，糖色重了点，但肉炖得烂。"
我又夹了一筷子米饭，混着酱汁，送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