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游当反骨

摸鱼的第一课------------------------------------------，禁制光幕嗡鸣着打开，监工粗糙的嗓子在所有牢房门口同时响起——"起床！上工！都**给我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孙悟空在隔壁连动都没动，尾巴在石床边缘懒洋洋地晃了晃。"喂，上工了。""老孙不去。""你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找过了。打不过我。"孙悟空翻了个身，"所以现在他们直接跳过我。"......行吧。有实力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分配到一个满脸写着"不想上班"的中年监工手下。这监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腰带系歪了，头发随便扎了个髻，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对生活已经没什么热情。"新来的？"监工扫了他一眼，语气像是在确认中午食堂吃啥。"林北。""刘大力。"监工打了个哈欠，"接下来一个月你归我管。别想着跑，跑了是死。也别想着偷懒，被我抓到也是死，只是死得慢一点。明白？"，目光扫过刘大力腰间挂着的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几行小字：＞ 天牢监工：刘大力＞ 编制：天庭**司借调
＞ 当月KPI完成度：58%
＞ 上月评级：不合格
＞ 备注：连续三月不达标将取消编制。
林北看到"58%"和"不合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刘监工，"他开口，"我看你这片区的功德石矿脉——好像有点东西。"
刘大力本来耷拉着的眼皮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
林北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功德石堆前，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对着天光看了看，然后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这片矿脉的走向有问题。"
"你——你是干嘛的？"刘大力困意全消。
"穿越前在地质勘探公司干过三年。"林北面不改色，"而且我是高级工程师。"
实际上他在地质勘探公司干的是前台。但谁会去核实呢？
"矿脉走向有问题，"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石渣，"如果按照目前的方案顺着这个方向硬采，出材率不会超过30%。意思是砸三块石头，只有一块能用。你们一直是这么采的？"
刘大力咽了口唾沫。他在天牢干了二十年，从没想过什么矿脉走向。所有人都这么挖，他也就这么监工。但听这凡人一说——
"那——应该怎么采？"他问得小心翼翼。
"我先做个地质评估吧。"林北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片当笔，在沙土上开始画图，"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一个时辰。这期间工区最好保持静止，免得干扰我的判断。"
刘大力连忙点头："行！行！"
林北低头在沙土上认真地画了起来。线条、圆圈、箭头，看上去非常专业。旁边的囚犯们见状，纷纷停下铁镐，围过来"学习"。刘大力也没赶人——毕竟专家说了要保持静止。
于是一整个时辰，林北带领二十多号囚犯在沙地上集体看画。
而那些线条——
林北低着头，嘴角压得很辛苦。他画的不是什么地质分析，是他穿越前公司工位上的咖啡渍形状。画完了他还往边上看了一圈，似乎在确认什么。
"怎么样？"刘大力紧张。
"嗯，确实有问题。"林北一拍腿站起来，"这样，我出一个新方案。你们今天先按方案重新打几个勘探眼，不要全面开采。主要是验证我的判断。"
"那产量——"
"今天看起来是少一点，但验证通过之后，按新方案采整体效率能提高很大。一个月总账绝对是赚的。"
"好！"刘大力听完，满脸放光。
林北花了第二个时辰指挥囚犯们"打勘探眼"，其实就是让几个人在特定位置凿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洞。剩下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坐在旁边等着——"等数据"。
当天收工，林北负责的工区实际开采量几乎为零。
但刘大力在给他写的日志上，洋洋洒洒地补了一大段："今日进行矿脉走向技术评估，由资深地质专家主持，预计将大幅提升未来出材率。建议给予该囚犯奖励。"
当晚，林北回到牢房，孙悟空正靠在石壁上等他。
"今天怎么样？"
林北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弹出了系统面板：
**今日摸鱼进度：已完成**
**劳动逃避率：100%**
**隐蔽度：95%**
**监工满意度：极好**
**评价：......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宿主。继续保持。**
林北把系统面板一收，对孙悟空说了一个字：
"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