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重生后被五个男人缠上了

将军重生后被五个男人缠上了

独向空山叩寂音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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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痕,陆修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独向空山叩寂音的《将军重生后被五个男人缠上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春寒锁刑垣------------------------------------------阅读前高亮亮亮排雷!!!!!本文为双男主纯爱向,非言情,无女主,不喜勿入!!设定为买股文,可能1v1,也可能收几个!也可能全收,看后续走向,修罗场密集!!! 0前世是将军,重生后身体病弱但灵魂强悍,有脑子有武力值,非娇软受,万人迷!!!1全员疯批/偏执/忠犬,不仅有权谋争斗(权谋仅为辅助,写的不好的时候请...

精彩试读

黑山关旧梦------------------------------------------,只待明日早朝的一声惊雷。,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窗外,白雪覆盖了黑瓦,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黑白二色。屋内炭火虽然烧得旺,可那股冷意却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顺着血液流遍全身。,那本从赵诚枕芯里找到的暗账,将会成为刺向陈家的一把利刃。“陈家……赵文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那串菩提子。,这本账册一旦曝光,陈家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这还不够。“那可是军粮啊!当年黑山关……”,他在证物房里翻开账册时,看到的不仅仅是贪墨的银两,更是无数将士的鲜血。“黑山关”三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沈墨痕的心口。,指尖冰凉,就像那年冬天的雪,和那个人最后递给他的羊脂玉佩。…………,黑山关那一战,秦家军何至于死伤过半?若不是因为箭矢不够、粮草不济,那个傻姑娘,又何必……,鼻尖似乎又萦绕起那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混杂着陈旧血腥味、烧焦的皮肉味和北境特有的干冷风雪味。那风仿佛再次吹在了脸上,如刀割般生疼。……
昭景十年,冬,黑山关。
风雪如刀,刮过城墙垛口。关外是北狄十万铁骑,关内是伤亡过半的守军。城墙下堆积着**,有北狄人的,也有大昭将士的。血混着雪,凝成暗红色的冰。
沈墨痕站在城楼上,银甲浴血,手中长枪已折断,只剩半截握在手里。那年他十六岁,守这座关乎北境存亡的关隘。
“将军!”副将冲上城楼,声音嘶哑,“东门快守不住了!箭矢耗尽,滚木礌石也不够了!”
还能撑多久?
最多两个时辰。
沈墨痕望向关内。百姓已经疏散,只剩一些来不及撤走的伤兵和几个自愿留下的妇人。风雪中,伤兵营的棚子被吹得摇摇欲坠,里面隐约有灯火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身影上——方婉月。
那是三个月前才被发配到黑山关的姑娘。她是苏州知府的千金,本是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
可是那一年,苏州盐税暴涨,百姓吃不起盐,怨声载道。她的父亲发现是有人暗中加税中饱私囊,准备**告御状。
谁知,还未走出苏州地界,父亲便惨死途中,还被伪造成*****随后,方家被抄家,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教坊司。
方婉月因为姿容出众,被送来北境充为营妓。
但方婉月到了黑山关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认命,而是找到沈墨痕的副将,说自己读过一些医书,认得几种止血的草药,可以帮忙照顾伤兵。
她当时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株晒干的药草:“这是我从江南带来的,本想留着自己用。但现在将士们更需要。”
沈墨痕还记得那天的情景。方婉月穿着单薄的旧衣,站在寒风里,脊背却挺得笔直。她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将军,我不怕死。”她说,“我只恨不能手刃仇人,为我父亲伸冤。”
那是沈墨痕第一次知道,原来江南女子的骨头,也可以这么硬。
此刻,隔着风雪,沈墨痕能看见方婉月正蹲在一个重伤兵身边,用布条小心地缠裹他流血的手臂。她动作并不熟练,但极其认真。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在这样残酷的战场上,竟透出一种奇异的安宁。
“方姑娘呢?”沈墨痕问。
“还在伤兵营。”副将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她说要与关共存亡。”
沈墨痕沉默。
他其实知道方婉月为什么选择留下。这个江南女子,骨子里有股不输男儿的刚烈。家破人亡,沦落至此,她却把最后的尊严,都押在了这座关隘上。
便在这时,关外忽然传来号角声。北狄发起总攻了。
“将军!西门告急!”
“南门箭楼被毁!”
噩耗接踵而来。沈墨痕握紧断枪,正要下令死守,城楼下忽然传来女子的呼喊:
“将军!瓮城的桐油让我去点火!”
是方婉月。她提着裙摆奔上城楼,发髻散乱,脸上沾着血污,但眼睛亮得惊人。
沈墨痕心头一震。瓮城火攻是最后的备用之策——关内确实有一批准备运往京城的桐油,若在瓮城点燃,或可阻敌一时。但点火之人,必死无疑。
方才军议时,已有三名老兵主动请缨。他还未决断,方婉月却先一步来了。
“你——”沈墨痕盯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方婉月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方才我在伤兵营,听几位军爷商议需要死士去点火。将军,让我去吧。”
“不行。”沈墨痕断然拒绝,“我另派人——”
“将军。”方婉月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羊脂玉佩,塞进沈墨痕手里,“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贴身藏了三个月,才没被搜走。劳烦将军日后若有机会,替我送回苏州老家,葬在我父亲坟前。”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家破人亡,沦落至此,若能最后做一件值得的事——值了。”
她说完便转身奔下城楼,红色裙摆如火焰,在风雪中飞扬。
沈墨痕想追,但北狄的攻势已到眼前。箭矢如雨般射上城楼,他只能咬牙指挥守军抵挡。
“将军!”副将急声道,“瓮城的桐油方才试过用火箭,风太大,射不中!若再试,恐被北狄察觉!”
沈墨痕心头一紧。他看见方婉月的身影已奔到瓮城附近。那姑娘从地上捡起一支火把,在旁边的火盆里点燃。火光映亮她的脸,在风雪中明灭不定。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方婉月将火把猛地按向自己的红色外衫。布料瞬间燃起,火焰沿着衣袖蔓延,眨眼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疯了!”副将失声喊道。
但方婉月没有停。她转身,朝着城墙方向奔来——不是要逃离,而是加速。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个浑身是火的江南女子,纵身一跃,从城墙垛口跳了下去。
风雪呼啸,火光划破黑暗,如一颗坠落的流星。
她精准地落进瓮城。那里堆放着数十桶桐油,是守军最后的希望。
“轰!”
巨响震彻天地。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整个瓮城。烈焰将雪夜映成白昼,热浪如潮水般涌来,连城楼上的沈墨痕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头发和布料烧焦的刺鼻气味。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有火焰在狂舞,像一朵巨大的红莲在黑暗中绽放。那抹江南女子最爱的红色衣裙,在火海中化作万千火星,随着热气流升腾,如一场短暂的烟花。
沈墨痕看见火焰中的人影消失了,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火星,和那冲天而起的浓烟。风声重新响起,却不再是呼啸,而是一种呜咽般的低吟。
北狄前锋刚冲入瓮城,便被火海吞没。惨叫声、马嘶声、爆裂声混作一团。攻势骤然停滞。
守军得以喘息,等来了援军。
但方婉月再也没有回来。
三日后,沈墨痕在废墟里找到她。焦黑的梁柱旁,一具小小的躯体蜷缩着,已辨不出面目。只有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截烧焦的火把柄。
沈墨痕跪在废墟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羊脂玉佩,指节泛白。
“方姑娘,我答应你。”
“你的仇,我替你报。这陇西**的罪孽,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
“杜主事?杜主事?”
一道声音将沈墨痕从回忆中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的雪还在下,值房内却暖意融融。
“杜主事,您没事吧?”送案卷的小吏担忧地看着他,“您的脸色很难看。”
“无妨。”沈墨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剧痛,“只是……做了个噩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空空如也。
那枚羊脂玉佩,直到他身首异处的那一刻还挂在腰间,如今怕是早已遗落在刑场,不知被谁捡去,又或是碎入尘泥了。
如今的他,两手空空,只有满腔的恨意。
方婉月。
这个名字,连同那场大火,是他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颍川陈家,如今还在朝堂上安享富贵,甚至还在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脂民膏。至于那藏得更深、利用陈家敛财的陇西**……
账册里那几笔流向不明的巨款,虽然做得隐蔽,但那独特的记账手法,却让他隐隐觉得熟悉。那是江南某些世家惯用的“飞钱”手段,莫非……除了陈家,还有别人在分这杯羹?
沈墨痕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这笔账,明日才刚刚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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